“制卡師協會？”
賀天鳴眼睛微眯：“就算是制卡師協會，手也伸不到龍島來吧。”
花知予嘆了口氣。
她知道，最麻煩的地方來了。
“這麼沒面子的嗎？”沈夜小聲問旁邊的鷹瑩瑩。
“沒有辦法。”鷹瑩瑩攤手：“在龍島這地方，有一個潛規則，怪物不進攻，就不能去擊殺。這地方最古怪，也是最多怪物進攻的地方。就說明這是個寶地。全是錢吶。”
“這麼說，花教授說的是這個？”
“大概吧。”
賀天鳴看著花知予，倒也不願意把話說死，他掃了幾個人一眼，很年輕，除了鷹瑩瑩身上帶著一枚白金級徽章之外，其他的，都是菜雞。
他指向鷹瑩瑩：“我也不為難你們，按照龍島規矩，我跟她鬥一場，我贏了，你們走。你們贏了，我走。”
“老大……”
旁邊幾個小弟連忙上前。
賀天鳴瞪了他們一眼：“別廢話。”
“怎麼樣？來嗎？”
“來。”
鷹瑩瑩點頭。
賀天鳴也不廢話，率先走到空地中央，活動了一下手腕，從腰間抽出卡牌盒，拍在掌心。他的卡牌盒是老式的牛皮卡套，邊角磨得發白，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夥計。
“老規矩。”賀天鳴掃了一眼西周：“都退開，給我們讓塊地。”
“走走走。”
“那要是她輸了呢？”柯林戀戀不捨。
“輸了就出去唄。”花知予看了他一眼：“急什麼，你還信不過你姐？”
“信得過，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手癢。”柯林搓了搓手：“我也想打。”
“你省省。”顧晚棠把他按回去：“看戲。”
空地中央，鷹瑩瑩和賀天鳴相對而立，相隔約十步。
賀天鳴沒有急著亮卡，而是先開口：“小姑娘，我最後問你一句。你們這一趟，是非查不可？”
“非查不可。”鷹瑩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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