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甲衣和宋濤在比賽結束後沒有立刻離開包廂。
奧林匹克體育場的燈光正在逐漸熄滅，球場上工作人員己經開始清理草皮。
宋濤看著空蕩蕩的球場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那個嘆息裡包含著擔憂和無力。
“十月了！亞洲盃一月份就打。不到西個月。”
他用手指在扶手上敲著節奏，像是在敲某種警告的訊號。
“如果打成這樣，亞洲盃怎麼辦？
日本、韓國、伊朗、沙特，這些對手比今天這支義大利青年軍更強還是更弱？
不用說，肯定沒義大利強。
但我們的狀態能不能保證到時候小組出線？”
他轉過身來看著邵甲衣，眼神里沒有客套，只有真實的憂慮。
“邵指導，如果到時候球隊真的不行，你可得回來救火。
這句話我今天跟你說，是認真的。
華國隊好不容易在世界盃上打出的心氣，不能毀在亞洲盃上。”
邵甲衣沉默了一會兒。
他知道宋濤這句話的分量。
但他也知道，他不能答應。
他己經在赫爾城開始了新的征途，他答應了那群年輕球員要帶他們拿英超冠軍，答應了穆里尼奧明年要在歐冠賽場上相遇。
如果現在答應回國家隊救火，就是對赫爾城那些球員的背叛。
但他也沒法拒絕。
華國隊是他穿越以後帶的第一支球隊，那些球員，王鈺棟、李昊、向餘望、謝文能，是他親手從普通球員培養成世界盃季軍的。
他對國家隊的情感，不是“前任主教練”這五個字能概括的。
“孫教練還是有水平的。”
他最終用一種極其平穩的語氣說道，沒有正面回答，也沒有拒絕。
“讓他先帶幾場看看。也許下一場熱身賽就能調整過來。”
宋濤看著他的表情，知道再多說也無用。
他點了點頭，站起來，拍了拍邵甲衣的肩膀。
“行！反正我的電話號碼不會變，你什麼時候有想法了，隨時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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