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能把自己關在健身房加練了西十分鐘的核心力量,出來時渾身像從水裡撈出來的。
李昊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,但那天晚上他在房間裡對著鏡子練了整整半小時的撲救姿勢,最後把門框當球門,一下一下地撲,手套上全是牆壁刮出來的細痕。
邵甲衣對這些情緒照單全收。
他沒有開動員會,也沒有說一句“別被情緒影響”。
他知道這支球隊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把火。
火己經燒起來了,他要做的不是撲滅它,而是讓它燒得更旺,燒得更有方向。
比賽前一天,邵甲衣在訓練基地把所有球員叫到中圈。
他站在他們中間,利雅得的夜風把訓練服吹得緊緊貼在身上。
他說:“明天打日本。
我知道你們心裡憋著什麼。
世界盃上我們贏過他們,五比零。
但那場球過去了。
明天的日本隊和那支日本隊不是同一支。
他們也憋著,也想贏。
所以別想著‘我們贏過他們’,想著‘我們還能再贏他們’。
”他停頓了一下,環視一圈,“明天的陣型,433。
我們和他們打對攻。”
球員們沒有說話,但他們的眼神變了。
不是那種被煽動起來的狂熱,而是一種冷而準的專注。
邵甲衣繼續道:“李昊你今天會很忙,王上源、謝文能,你們的中場攔截是明天最重要的環節。
日本隊的中場會試圖用短傳滲透撕開我們,你們的任務是把他們逼到邊路,再讓邊路的人卡死他們的傳中。
王鈺棟、向餘望、張玉寧,你們三個可以換位,隨便跑,但有一個原則,不能讓日本隊的後衛線舒服。”
他把話說完,轉身往場邊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球員們:“還有,明天的比賽,央視首播,全國人都在看。
別丟人。”
比賽日。
利雅得,法赫德國王國際體育場。
日本隊身穿藍色球衣,看臺上日本球迷的數量比華國球迷多了不少。
他們戴著統一的藍色圍巾,敲著太鼓,打著整齊的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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