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殺穿美加墨世界盃,我執教英超了》第129章 董路(2)

作者:不鏽鋼詩人·21天前

我覺得這事挺有意義的,你看?”

邵甲衣把這條訊息看了兩遍。

他當然知道董路。

穿越前,他在短影片平臺上刷到過無數次董路的影片。

那些影片畫質參差不齊,有的用手機拍的搖搖晃晃,有的用運動相機架在場邊只能看到遠景,但內容都一樣:一箇中年男人帶著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,在全國各地的草皮上踢比賽,有時候在標準球場,有時候在水泥地鋪人造草,有時候乾脆在爛泥地裡。

下雨天也踢,颳風天也踢,零下的冬天也踢。

評論區裡有人罵他作秀,有人說他圈錢,有人說他根本不懂足球瞎帶。

但邵甲衣也看到過那些孩子眼裡沒有被鏡頭拍下來的東西。

有一次影片拍到一個小球員在比賽結束後蹲在場邊哭,不是輸了球哭,而是因為覺得自己踢得不夠好,給隊友拖了後腿。

那孩子的球鞋鞋底己經磨破了,腳趾頭從裂縫裡露出來。

董路蹲在他旁邊,沒說什麼大道理,只是把一瓶水遞給他,說“回去再加練,下週還有比賽”。

他回了一條訊息給吳光輝:“讓他們來,所有費用俱樂部出,安排住宿和餐飲,給孩子們準備全套訓練裝備。

安排一堂梯隊訓練展示課,一場和U13梯隊的友誼賽。

週末聯賽主場對富勒姆,邀請他們留下來看。”

吳光輝幾乎秒回:“好,我讓行政團隊對接,董路那邊估計會很開心。”

邵甲衣把手機放回口袋,在備忘錄裡記了一筆:讓陳師傅多做點中餐,孩子們在英國估計吃不慣。

又想了想,加了一條:讓裝備部準備幾十套赫爾城訓練服,按照各個年齡段的身高體重配好,印上號碼和名字。

寫完這些,他把座椅往後調了一點,在發動機平穩的嗡鳴聲中閉上了眼睛。

大巴尾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琥珀色的光帶,駛過亨伯河大橋,橋下的河水泛著銀灰色的波光。

三天後,一輛深藍色的大巴駛入了赫爾城訓練基地的停車場。

大巴車身上印著“華國足球小將”幾個大字,字型的邊緣被無數次洗車沖刷得有些褪色,藍底白字在灰濛濛的天色下依然醒目。

車門開啟的時候,最先跳下來的是一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中年男人。

光頭,頭皮在深秋的陽光下泛著青色的光澤,戴著一副黑框眼鏡,鏡片上沾了幾點雨水乾涸後的痕跡。

他褲腳上沾著泥漿,運動鞋的鞋帶系得很緊但鞋面己經磨出了毛邊。

他下來之後沒有立刻往辦公樓走,而是站在車門前,一個一個地接應著從車上跳下來的孩子們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“慢點慢點,踩穩了再跳,草皮溼的,別摔”。

孩子們一個接一個地跳下來。

有的十三西歲,個頭己經竄到一米七往上,穿著不合身的運動外套,袖子短了一截露出手腕;有的只有七八歲,揹著和自己身體差不多大的雙肩包,跳下車的時候腳下一滑,整個人往前踉趄了好幾步。

董路伸手一把撈住那個孩子的胳膊,把他穩穩地扶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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