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後仇人叫我救世主》第七十一管舊痕(2)

作者:南燕詩詩·2個月前

“家裡還有什麼人?”

“就剩一個哥哥了,在老家種地。”

“哦,”沈清漪點了點頭,“那你是怎麼進府的?”

翠屏低著頭,聲音平平的:“是牙婆子領來的,先在針線房上做了半年,後來被調到太太屋裡。”

“針線房上,”沈清漪重複了一遍,“那你針線活應該不錯。”

翠屏的臉微微紅了一下:“還過得去,太太。”

“改天教我兩針,”沈清漪笑了笑,抬腳進了屋,“我縫釦子還得用鐵絲呢,說出去讓人笑話。”

翠屏站在原地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,好一會兒才跟進來。

午後,沈清漪小憩了半個時辰,起來後坐在窗前看書。說是看書,其實一頁也沒翻動過,目光落在書頁上,心思卻在那間暗室裡轉了一整個上午。

三個名字。一罈銀元。一張被人動過的條案。

她想起嫁進沈家那年,洞房花燭夜,沈家大少爺沈明遠揭開蓋頭的時候,她低著頭沒敢看他,只聽見他說了一句:“往後你便是這府裡的大少奶奶了,凡事多看、多聽、少說。”

多看,多聽,少說。

她確實是這麼做的。兩年了,她看得夠多,聽得夠多,說得夠少。她知道這府裡每一房之間的親疏遠近,知道老太太跟前誰最得臉,知道下人們中間誰和誰是一路的,知道賬房裡的銀子每個月都差出幾十兩去了哪裡。

但她不知道,自己這間屋子底下,藏著一條密道。

不知道自己的名字,為什麼和一個素未謀面的趙氏刻在一起。

更不知道,翠屏——這個跟了她兩年的丫鬟——到底是誰放在她身邊的。

她放下書,走到妝臺前坐下,拉開抽屜,將最裡層那塊帕子取出來。帕子裡包著那枚銀元,在午後的日光下,銀元上的龍紋清晰可見,龍鱗一片一片的,鑄得極其精細。她翻到背面,是“光緒元寶”西個字,上下左右排列,中間是滿文,外圈是英文。

她把銀元舉到光線下轉了轉,忽然發現邊緣有一道極細的刻痕。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,像是有人用針尖之類的東西,沿著邊齒劃了一道淺淺的印記。

這不是一枚普通的銀元。這是一枚被人做過記號的銀元。

沈清漪將它重新包好,放回抽屜最深處。然後她站起來,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。午後的院子很安靜,只有樹上的蟬鳴一陣緊似一陣。翠屏不在廊下,大概去茶房了。

她看著空蕩蕩的院子,忽然想起昨兒個夜裡在暗室裡聞到的那個味道——潮溼的泥土氣,混著藥香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檀木味。那個味道她總覺得在哪裡聞過,只是一時想不起來。

現在她忽然想起來了。

老太太上房裡,供著一尊觀音像,像前常年點著檀香。每次去請安,出來之後衣裳上都會沾上那股味道。而暗室裡那股檀木味,和老太太房裡的檀香,幾乎一模一樣。

但不是完全一樣。

老太太房裡的檀香是線香燃燒的氣味,乾燥而溫熱。暗室裡的檀木味卻是冷的,是木頭本身散發出來的氣息,像是有什麼檀木做的物件,在那間暗室裡放了很久很久。

一件檀木做的物件。

沈清漪閉上眼睛,在記憶裡翻找。那間暗室裡,條案、樟木箱子、瓷壇、磚牆、地面——沒有任何一件東西是檀木的。但那味道確確實實存在,而且很濃,不是附著在牆壁上的那種淡,而是什麼東西本身散發出來的。

除非——

。睛眼開睜

。西東的現發沒有還裡室暗間那非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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