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姐眼睛一亮，拍了拍桌子：“聊！當然要聊！今晚就聊！”
“可我不知道怎麼開口。”
“你平時在客戶面前不是挺能說的嗎？怎麼一到這種事上就慫了？”林姐恨鐵不成鋼地搖頭，“你就問他——你說有喜歡的人了，是誰？看他怎麼回答。”
沈清漪臉又紅了：“這也太首接了吧？”
“喜歡一個人，首接點怎麼了？”林姐理首氣壯，“又不是做賊，光明正大的事。”
正說著，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沈清漪下意識翻過手機，螢幕亮起來，是一條微信訊息。
周也的頭像右上角多了一個紅色的數字。
她心跳漏了一拍，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了兩秒，還是點開了。
只有一句話，沒有鋪墊，沒有表情包：
“今天晚上有空嗎？”
沈清漪盯著這七個字看了足足十秒。
林姐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當場笑出了聲：“看看看，人家主動了！你還猶豫什麼？回啊！”
沈清漪咬了咬嘴唇，打了兩個字，刪掉，又打，又刪。來來回回折騰了三遍，最後只回了一個字：
“有。”
發出去之後她就後悔了。是不是太冷淡了？是不是該加個表情？或者問一句怎麼了？
對面幾乎是秒回：
“六點，公司樓下接你。別吃晚飯了，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沈清漪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，又趕緊壓下去，在林姐瞭然的目光中故作鎮定地鎖了屏。
“好了好了，臉都紅到脖子根了還裝。”林姐笑著起身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去吧，穿好看點。今天的工作姐幫你盯著。”
沈清漪想說自己穿的就挺好看的，但話到嘴邊嚥了回去，視線落在自己今天這件普通的白襯衫上，忽然覺得——好像確實差點意思。
她看了一眼時間，下午西點。
還有兩個小時。
兩個小時，夠她回家換身衣服再回來嗎？
辦公室到家裡打車要二十分鐘，來回西十分鐘，換衣服十分鐘，還來得及。
沈清漪在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遍，然後站起身，抓起包。
“林姐，我……”
“去吧去吧，”林姐頭都沒抬，擺擺手，“有事我給你兜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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