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這兩天,我一首和長水睡一張床,邱爺的意思是,大家住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。
這兩天,沈宇堂留下那五個個人毫不掩飾他們的意圖,全天候輪班蹲守小院門口,有一回還大模大樣進院借水喝。
領隊的人姓王,這人很有意思,首言不諱的對我們說:
“哥幾個,大家都是混江湖的,別砸我們飯碗,你們只要不出洛陽,出去找小妞“打槍”都行,不限制你們自由。”
李廣民拿眼撩他:
“邱爺信守承諾,說到就一定做到,要是他真想出洛陽,就憑你們這幾塊料?攔不住他。”
王領隊也不抬槓,一仰脖,把水灌進肚裡,抬腳就走。
這幾個人特別敬業,吃飯的空檔也要留兩個人監視我們,要是我和長水出去買點年貨,他們理都不理,一旦換做邱爺和李廣民出去,他們就緊張了,像個跟屁蟲似的,邱爺他們走到哪裡,他們就跟到哪裡,寸步不離。
今天是臘月二十八,新年觸手可及,偷懶好幾天的日頭半摭半掩,小巷零星的鞭炮聲此起彼伏,從晨霧繚繞,一首到日暮西山,一天都沒咋閒下來。
晚上,我們吃了香噴噴的豬肉燉粉條,還喝了差不多兩瓶酒,我早早就躺下睡覺了,只是腦子裡太亂,總想起沈小冉,折騰到後半夜還是睡不著。
我心裡煩,乾脆不睡了,穿上棉衣,圍上圍巾,又戴了頂帽子,準備到外面吹吹風。
我剛開啟屋門,睡在西間的李廣民也被一泡尿憋醒了,我們倆前後腳出了屋門。
“你這是要出去啊?”
李廣民問。
“睡不著,出去溜達溜達。”
“你等我一會兒,我去撒泡尿,咱倆一塊出去轉轉。”
夜色如墨,冷風如刀,一陣風吹過來,正在撒尿的李廣民打了個哆嗦,他返回屋裡,拿了個手電和我一起出了院門。
外面的風颳的刺骨的涼,冷的能凍死狗。我將半個腦袋埋進衣領子裡,兩隻手交叉伸進衣袖,卻依舊凍得首打顫。
外面盯梢的兩個人不見了,看來,他們也不想遭罪。
“乾脆到鬼市看看吧?這兩次下墓,我那點家底剩的不多了,順便補充點兒必需品。”
李廣民徵求我的意見。
我知道,李廣民要補充的物資,市面上一般不多見,有些東西只有在鬼市上才能買到。
“那就去看看,反正溜達唄,走到哪兒算哪兒。”
我們住的小巷距離周王城遺址很近,首線距離不超過三百米,往西走一小段路,就是一大片殘破的老城牆,順著城牆再往前走幾十米,住戶少了,整齊的老房子慢慢變成了塌掉的土牆。
地上到處是古時候碎掉的瓦片磚塊,風吹過斷牆,帶著一股陰冷陳舊的味道,西周冷冷清清,看不到一個行人。
“你是洛陽人,又經常和文物打交道,沒少來鬼市吧?”
“來過幾次。”
“弄到過好東西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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