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重瞳反噬，線索全斷“夠了！”
陳詠風一聲怒喝。
“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。”
“不是內訌？”姬易反問，“陳捕頭，恕我直言，跟失敗者同行，只會拉低我的效率。”
“在我看來，這個團隊，從一開始就沒有存在的必要。”
“我一個人，足矣。”
秦錚的怒火，在這一刻，反而熄滅了。
他鬆開緊握的拳頭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他看著姬易，臉上只剩下一種奇異的平靜。
“姬公子，你說得對。”
秦錚開口了。
孫淼和陳詠風都詫異地看向他。
“我們的確是敗者。”
“我們沒能保護好趙尋，我們沒能抓住兇手，我們辜負了懸鏡司的信任。”
他坦然地承認了這一切。
“京城秦家的公子，懸鏡司年輕一代的翹楚，這些名頭，曾經是我引以為傲的東西。”
“但現在，我覺得它們就是個笑話。”
秦錚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那個曾經活在光環裡的秦錚，在趙尋死的那一刻，就已經跟著一起死了。”
“現在的我，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一條瘋狗。”
“一條只想死死咬住兇手，把他們骨頭一根根嚼碎的瘋狗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姬易。
“所以，姬公子，你儘可以輕視我，嘲諷我，甚至把我當成廢物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但你給老子記住了。”
“誰敢擋我報仇，誰就是我的敵人。”
“不管他是誰，是什麼身份，有什麼背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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