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在買股文中同時攻略三個男主(快穿)》第4章 清冷正直國公府世子4 明知逾矩,卻還……(2)

作者:檸檬過敏·2個月前

謝瑜頓了頓,忽而說道:“其實你無須刻意改口。”

江遙抬眸,有些不解地看著他。

跳動的燭火給年輕男子清冷的面容帶來了一絲暖意,他淡淡補充道:“我和你兄長既是生死與共的戰友,你自然也是我的妹妹。”

江遙看著謝瑜,此時的他聲線平穩,面無波瀾,依舊是初見時那副情緒淡漠的樣子,但她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關心。

她心下一動,略彎了彎唇,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。

自那晚之後,她一直叫他“知白哥哥。”

而現在,望著江遙期待的眼神,謝瑜只能有些不自然地說:“還沒有訊息。”他從袖中拿出一封封面寫著“吾妹親啟”的信,遞給江遙:“我來,是想把它給你。“

謝瑜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寫信交代給了遠在寒州駐守的江望,自他離開邊關,江望便接手了他手上的事務。也許是短短幾日接連失去父母的訊息太過沈重,江望在給謝瑜的回信中的口吻已經再不覆曾經的爽朗,他在信中懇求謝瑜照顧好自己唯一的妹妹,文字悲涼,筆跡力透紙背。

江遙接過,指尖顫抖地拆開信件:

“父親在時,常攜兄北望京都,思憶母親與汝。昔年趣事,父親未嘗一日忘懷,每言及,必曰:‘待邊關安定,必當上書請辭,歸京共享天倫。’然天有不測風雲,今父不幸離世,母下落不明,茫茫人世,與兄血脈相連者,唯阿遙一人而已。 ”

……

在信件的結尾,江望寫道:“一別多年,不知何日才能再見。兄只能在寒州,遙祝吾妹此生快樂無虞。”

江遙讀完信件,一股強烈的悲傷湧上心間。陽光從窗子裡射進來,恰好照到她的眼睛,眼前氤氳起一片水霧。她抬起頭,揉了揉眼睛,想要忍住淚水。

在這個陽光分外好的日子,她卻覺得心頭一片陰霾。

謝瑜瞥見她水霧瀰漫的眼睛,有些無措地問:“怎麼了?”

很快,謝瑜就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。

江遙眨了眨眼,淚水瞬間奪眶而出。女子強忍住的悲傷好像因為他的這一句話在一瞬間全湧上來了。

她突然抱住他,雙手環上他的腰,臉埋在他的胸前,無聲地哭。

她抽泣著說:“知白哥哥,我覺得我真是該死。我居然忘記了那麼愛我的父母和兄長,我努力想要記起哥哥信中寫到的事,卻怎麼也記不起來。”

江遙在現實世界中是個孤兒,從沒感受過親情。大概是人越沒有什麼,就越珍視什麼。

縱然江遙已經不是原來的江遙,可她同樣感受到了江望對妹妹深沈的感情。江遙又想到江夫人,被傳送來這個世界時,原來的江遙已經從匪患的手裡逃了出來,江夫人也已經身死,她沒辦法再去救江夫人,這也是她的遺憾。

在她抱上來的那一刻,謝瑜身形僵硬,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想要推開她,卻在看見她哭得瑟縮的肩膀時停了下來。

良久,他終是伸出手,卻掠過她的肩膀,轉從高處落下,輕輕摸了下她的頭。

他安撫道:“你能快樂無虞地活著,就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。”

遺忘,有時候未嘗不是一種幸運。劍書的彙報十分簡單,謝瑜並不知道江遙究竟經歷了什麼,但想來既然能把人刺激得失去記憶,那一定是被很惡劣地對待過。

謝瑜想,若是江世叔和叔母還活著,看到江遙忘卻了曾經經歷過的傷痛,好好地生活,也會為她開心的。

後來,回到房間的謝瑜望著自己胸前溼掉的大片衣服,第一次意識到什麼是“女兒如水”。

而他那時只是無聲地笑了笑,素來淡漠的眉眼不知何時被染上了些許世俗的顏色,他閉了閉眼,再重新睜開眼時又恢覆了清明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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