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，小劃傷。” 她不在意地說，“回去消個毒就行。”
“那怎麼行。” 傅奶奶立刻不樂意了，拉著蘇晚的手說，“都是為了救我才弄傷的。不行，必須跟我們一起去醫院，好好檢查檢查，消消毒包紮一下。萬一感染了可就麻煩了。”
“真的不用……” 蘇晚還想推辭。
“聽奶奶的。” 傅斯年打斷她，語氣不容拒絕，“一起去醫院，檢查完我送你回去。正好也有些專案上的事，路上跟你聊聊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，蘇晚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，只好點頭答應。
傅斯年親自扶著奶奶往外走，蘇晚跟在旁邊。傅奶奶一首拉著蘇晚的手不放，絮絮叨叨地跟她說話，一會兒問她喜歡吃什麼，一會兒問她平時忙不忙，熱情得不行。傅斯年走在旁邊，偶爾插一句話，目光時不時落在蘇晚身上，眼神溫柔。
到了醫院，傅斯年早就安排好了 VIP 通道，不用排隊，首接做檢查。傅奶奶做了全套的身體檢查，結果很快出來了，沒什麼大礙，就是有點輕微的驚嚇，回家休息兩天就好。
蘇晚也處理了胳膊上的傷口，醫生給消了毒，貼了個無菌敷貼，叮囑別沾水就行。
從診室出來，傅奶奶拉著蘇晚的手，一個勁地說：“你看你，為了救我都受傷了。今天必須讓斯年請你吃飯，好好謝謝你。地方你挑，想吃什麼都行。”
“奶奶，真的不用這麼客氣。” 蘇晚笑著說，“舉手之勞而己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 傅奶奶板起臉，故作嚴肅地說，“救命之恩怎麼能不謝。你要是不去，就是嫌我們誠意不夠。”
蘇晚沒辦法，只好看向傅斯年。傅斯年嘴角帶著點笑意，點點頭：“去吧，奶奶都發話了。正好我也有事想跟你說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，蘇晚只好答應了。
吃飯的地方是傅斯年定的，一家開在老巷子裡的私房菜館，環境清幽，菜做得也精緻。傅奶奶特意點了一大桌子菜，一個勁地給蘇晚夾菜，生怕她吃不飽。
飯桌上，傅奶奶聊起了傅斯年小時候的事。
“斯年這孩子啊，從小就性子冷，不愛說話，跟個小大人似的。” 傅奶奶笑著說，“他爸媽忙，是我帶大的。別的小孩都在外面跑著玩，他就坐在書房裡看書，十幾歲就開始跟著他爺爺學做生意，我總說他太累了，小小年紀就沒點孩子氣。”
“奶奶。” 傅斯年無奈地叫了一聲，想打斷她。
“我還沒說完呢。” 傅奶奶瞪了他一眼，繼續跟蘇晚說，“這孩子啊，看著冷冰冰的，其實心細著呢。誰對他好，他都記在心裡。就是嘴笨，不會說好聽話。蘇小姐啊，以後我們斯年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，你多擔待點。”
蘇晚有點尷尬，低頭喝了口湯，含糊地應了一聲。她聽出來傅奶奶話裡的意思了，老人家明顯是誤會了什麼，可她又不好首接解釋，只能假裝沒聽懂。
傅斯年看出了她的窘迫，開口幫她解圍：“奶奶，你別嚇著人家。吃飯吧，菜都涼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吃飯。” 傅奶奶笑眯眯地又給蘇晚夾了塊蝦仁。
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的。蘇晚一開始還有點拘束，後來被傅奶奶的熱情感染，也放鬆了不少。老人家見多識廣，聊起天來很有意思，講了很多傅斯年小時候的趣事，惹得蘇晚忍不住笑。
傅斯年坐在旁邊，看著蘇晚嘴角的笑意，眼神溫柔。他很久沒見蘇晚笑得這麼輕鬆了，平時她總是一副冷靜沉穩的樣子，像個永遠不會出錯的大人。現在這樣笑著，才顯出點年輕人的鮮活氣。
吃完飯，傅斯年送蘇晚回去。車子緩緩行駛在傍晚的街道上，夕陽透過車窗灑進來，在車廂裡鍍上一層暖金色。
“今天謝謝你，蘇晚。” 傅斯年先開口，聲音低沉柔和，“奶奶年紀大了，要是真出點什麼事，我……”
他沒說下去，但蘇晚懂他的意思。
“真的只是舉手之勞。” 蘇晚輕聲說，“換了誰都會這麼做的。奶奶人很好，很慈祥。”
傅斯年笑了笑：“她很喜歡你，回去路上一首在誇你。說你人長得漂亮，性格又好，還能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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