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凌越看著這群瘦巴巴卻眼睛透亮的小孩，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些，示意助理把車上的物資搬下來。
“哇！是新書包！”
“還有奧特曼玩具！”
“這個裙子好漂亮啊！”
孩子們看到搬下來的東西，都興奮起來，卻很有規矩地站在原地，沒人上前爭搶，只是眼巴巴地看著。
陳院長笑著說：“都過來領吧，記得謝謝蘇姐姐和季哥哥。”
孩子們才一窩蜂跑過來，小聲地道謝，接過禮物，臉上都笑開了花。
季凌越還特意帶了十幾輛遙控賽車模型，在院子裡的空地上教小男孩們玩。
他平時話少，對孩子卻意外有耐心，蹲在地上，握著小孩的手教怎麼操控方向，怎麼漂移，聲音放得很低：“左手控制方向，右手按油門，慢一點，對，就這樣……”
陽光落在他身上，褪去了賽場的凌厲和軍營的冷硬，多了幾分煙火氣的溫柔。
蘇晚站在不遠處看著，忍不住彎起嘴角。
陳院長站在她身邊，笑著說：“你哥哥人真好。晚晚，能找到家人，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 蘇晚點點頭，眼眶有點發熱，“我也覺得，特別好。”
聊起捐贈的事，陳院長連連擺手：“五百萬太多了，我們用不了這麼多。”
“陳媽媽您就收下吧。” 蘇晚握著她的手，認真地說，“這筆錢一部分用來翻新宿舍樓和食堂，再建個小醫療室，剩下的留作專項基金，專門給生病的孩子治病。以後每年，我哥他們都會撥款過來，孩子們的醫療和上學都不用愁了。”
季凌越也在旁邊補充：“陸氏旗下有慈善基金會，後續會跟孤兒院對接，長期資助。醫療方面也不用擔心，我三哥是醫生，以後會安排專家定期過來給孩子們體檢。”
陳院長聽得眼淚都掉下來了，握著蘇晚的手，哽咽著說：“晚晚，你真是我們孤兒院的福星啊。孩子們能遇上你們，是他們的福氣。”
“是我該謝謝孤兒院，收留了我。” 蘇晚笑了笑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下午離開的時候，孩子們追著車子跑了很遠，揮著小手喊 “蘇姐姐再見，季哥哥再見”。
蘇晚趴在車窗上，對著他們揮手，首到孤兒院的影子看不見了才坐回來。
“怎麼，捨不得？” 季凌越問。
“有點。” 蘇晚點點頭，隨即又笑了，“不過以後可以常來。等森嶼專案的社群繪本館建好了，還可以請孩子們過去看書。”
“好啊，到時候我陪你一起來。” 季凌越看著她開心的樣子，嘴角也跟著上揚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公路上，夕陽透過車窗灑進來，暖洋洋的。
蘇晚摸了摸口袋裡孩子們送的手繪賀卡 —— 上面畫著兩個高個子哥哥牽著一個小女孩，旁邊歪歪扭扭寫著 “謝謝蘇姐姐和季哥哥”。
她心裡像揣了塊糖，甜絲絲的。
原來被人愛著，再把愛傳遞出去，是這麼溫暖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