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計展看到第三天下午，蘇晚正蹲在一個建築模型前記筆記，手機突然響了，是季凌越打來的。
“看完展了嗎？” 男人低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。
“快啦，還有最後兩個展廳，大概一個小時就結束。” 蘇晚拿著筆，一邊記一邊說。
“嗯。” 季凌越頓了頓，語氣帶著點誘哄，“明天基地有家屬開放日，還有體驗飛行的名額，正規審批過的教練機。想不想坐戰鬥機，體驗一下上天的感覺？”
“戰鬥機？！”
蘇晚手裡的筆差點掉在地上，聲音瞬間拔高了好幾個度，引來周圍不少人側目。她連忙捂住嘴，壓低聲音，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：“真的可以嗎？會不會違反規定啊？”
“家屬體驗名額，每年都有，正規申請的，怕什麼。” 季凌越低笑一聲，“就問你想不想去。”
“想！超想！” 蘇晚想都沒想就答應了，激動得眼睛都亮了。
戰鬥機啊！那可是戰鬥機！
她以前只在電視和雜誌上見過，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親自坐上去，還是五哥親自開。
“那行，明天早上八點我去酒店接你。” 季凌越叮囑道，“穿方便活動的衣服，別穿裙子。早飯別吃太飽，免得暈機。”
“好！我記住了！”
掛了電話，蘇晚再也沒心思看展了，滿腦子都是明天坐戰鬥機的畫面，心砰砰首跳，既緊張又期待。
第二天一早，季凌越準時出現在酒店樓下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藍色的飛行服，身姿挺拔，肩寬腰窄，拉鍊拉到胸口，露出裡面的白色內搭，比平時穿軍裝更多了幾分凌厲帥氣。
蘇晚看得愣了一下，忍不住在心裡感嘆：五哥也太帥了吧。
“發什麼呆？” 季凌越敲了敲她的額頭，遞給她一個手提袋，“換上，你的飛行服。”
蘇晚接過袋子，裡面是一套小號的藍色飛行服，還有頭盔和護目鏡。她去衛生間換好，出來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衣角：“會不會太大了？”
“還好，收了腰的。” 季凌越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眼底帶著笑意，“挺好看的，像個小飛行員。”
車子開進空軍基地，沿路都有衛兵敬禮，肅穆又莊嚴。
停機坪上，一架銀灰色的教練機靜靜停在那裡，機身線條流暢凌厲，在朝陽下閃著金屬冷光，帥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“哇……” 蘇晚忍不住驚歎，快步走到飛機旁邊，仰著頭看，“比我想象中還要酷！”
“這是教練機，前後雙座的，你坐後面。” 季凌越給她講解，“等下我會先做幾個平穩的動作，你適應一下，要是覺得不舒服、頭暈噁心，立刻跟我說，別硬撐。”
“過載的時候會有點難受，我教你抗荷動作，跟著我做就好。耳朵疼的話就捏鼻子鼓氣，明白了嗎？”
他說得細緻，把所有注意事項都講了一遍，連安全帶怎麼扣、氧氣面罩怎麼用都親手演示了兩遍。
“知道啦五哥，我都記住了。” 蘇晚點點頭，心裡的緊張散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待。
在地勤人員的幫助下，蘇晚爬上飛機，坐進後座。
扣好安全帶，戴上頭盔和氧氣面罩，耳邊瞬間安靜下來，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無線電裡的電流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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