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臉頰一紅,伸手捶了他一下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。
傅斯年收緊手臂,把她抱得更緊了些。
他看著天上流動的極光,看著懷裡笑眼彎彎的女孩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以前覺得旅行是浪費時間,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,放下所有工作,陪著一個人環遊世界,看遍風景。
可只要身邊的人是她,好像去哪裡都有意義。
在挪威待了一週,他們追著極光跑了好幾個小鎮,看了冰川,坐了雪橇,還去了海邊的漁村,吃了剛撈上來的帝王蟹。
蘇晚每天都玩得很開心,更讓她覺得舒服的是,所有行程都順暢得離譜。
想去的網紅餐廳永遠不用排隊,想看的景點永遠有專屬通道,就連很難約的當地嚮導,都早早等在酒店門口。
她一開始只當是傅斯年安排得好,抱著他的胳膊誇了好幾次:“傅總也太靠譜了吧,什麼都安排得剛剛好。”
傅斯年每次都笑著摸摸她的頭,沒解釋,心裡卻有點無奈。
這些安排裡,他做的其實只有一小半,剩下的大半,全是那六位大舅哥提前打點好的。
離開挪威後,他們第二站去了法國南部的普羅旺斯。
雖然不是薰衣草盛開的季節,可小鎮依舊美得像一幅油畫。
石板鋪成的小路蜿蜒曲折,路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小花,家家戶戶的窗臺上都擺著鮮花。
兩人手牽手逛著集市,蘇晚蹲在手工香皂攤前挑挑揀揀,傅斯年就站在她身邊,耐心地等著,手裡還拎著她剛買的可麗餅。
陽光灑在兩人身上,歲月靜好,溫柔得不像話。
之後他們又去了百年酒莊,在葡萄園裡散步,品著陳年的紅酒,看夕陽把整片葡萄園染成金色。
第三站是馬爾地夫的私人海島。
水屋首接建在澄澈的果凍海上,推開露臺的門就能首接跳進海里。
傅斯年帶著她浮潛,牽著她的手在珊瑚礁間穿行,看五顏六色的熱帶魚從身邊遊過。
傍晚就在沙灘上吃燭光晚餐,海浪輕輕拍著沙灘,天上的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碎鑽。
半個多月的時間,他們從北歐的冰雪極光,到南歐的陽光小鎮,再到熱帶的碧海藍天,一路走走停停,看遍了不同的風景。
蘇晚每天都過得充實又開心,只是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。
她發現,不只是行程順暢得離譜,連很多她隨口提過一次的小事,都總能剛好被滿足。
比如她提過一句想嚐嚐當地的手工巧克力,第二天酒店就送來了全城最有名的那家禮盒;比如她抱怨了一句海邊太曬,當天下午就送來了最新款的防曬套裝;甚至連她生理期快到了,衛生間裡都提前備好了她常用牌子的衛生巾和暖寶寶。
這些細節太過瑣碎,太過貼合她的習慣,不像是傅斯年一個人能安排周全的。
首到在瑞士雪山腳下,她偶遇了陸氏集團歐洲分公司的負責人,對方恭敬地喊她 “大小姐”,說 “一切都是按蘇總吩咐安排的”,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。
這場順暢到完美的蜜月旅行,背後藏著的,不只是傅斯年的用心,還有她六個哥哥,沉甸甸的疼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