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就在雙廊的洱海岸邊,是一棟獨立的白族風格小院,推門就是開闊的湖景,院子裡種滿了盛放的三角梅,安靜得只能聽到風聲和海浪拍岸的聲音,連遊客的喧鬧都聽不到。
“這地方我特意讓人找了一週,遊客少,私密性好,空氣也比市區乾淨。” 陸景航領著他們往裡走,“廚師我也從海城帶來了,本地新鮮食材每天早上送過來,想吃什麼口味首接跟他說,清淡的酸辣的都能做,絕對符合孕期標準。隨行醫生住在隔壁院子,有任何不舒服隨時喊他,五分鐘就能到。”
主臥是臨湖的落地窗,陽臺上擺著藤編躺椅和小茶几,早上看日出,下午曬太陽,傍晚看晚霞,再舒服不過了。
蘇晚走到陽臺上,迎著洱海微涼的風,深深吸了一口氣,整個人都跟著舒展了。
“好舒服啊,比待在家裡悶著強太多了。” 她笑著回頭對傅斯年說,臉頰被風吹得紅紅的,格外有氣色。
“舒服就多住幾天。” 傅斯年從身後輕輕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發頂,“想住多久住多久,工作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日子過得悠閒又愜意。
早上起來,沿著洱海邊的木棧道慢慢散半小時步,吹著微涼的晨風,看日出把湖面染成溫柔的金紅色。
中午吃著新鮮的湖鮮和時令蔬菜,都是廚師按三哥給的孕期食譜做的,清淡又鮮美,完全不油膩,蘇晚每次都能多吃小半碗飯。
下午就在陽臺上曬曬太陽,聽聽胎教音樂,或者跟五哥一起去附近的喜洲古鎮逛逛。五哥特意選了人少的時間段去,慢慢走,看看扎染手工藝品,嚐嚐本地的特色乳扇,累了就找家安靜的咖啡館坐會兒,絕不會累著。
有次蘇晚看到路邊有人騎電動車環海,吹著風特別自在,忍不住羨慕地說了句 “看起來好自由啊”。
話剛說完就被五哥否決了:“那可不行,路上顛,萬一晃到寶寶怎麼辦。”
蘇晚有點失望地 “哦” 了一聲,也沒再提。
結果第二天下午,五哥就安排了一輛平穩的電動觀光車,專門帶她沿著環海路慢慢逛。車子開得極穩,想停就停,想走就走,遇到好看的風景就下來拍拍照,比電動車舒服多了,還安全。
“你看,這樣也能看風景,還不用自己費力騎。” 陸景航笑著說,“等以後寶寶出生了,五哥再帶你騎電動車兜風,現在先委屈一下。”
蘇晚坐在觀光車裡,看著沿途的蒼山洱海,風輕輕拂過臉頰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。
她不過隨口說的一句話,五哥不僅記在了心裡,還換了種更安全的方式滿足她,連細節都考慮得面面俱到。
住了整整一週,蘇晚的氣色好了很多,臉上都長了點肉,連胎動都比之前更規律有力了。
臨走前一天傍晚,她坐在陽臺上看日落,傅斯年坐在旁邊給她剝軟籽石榴。
“五哥也太寵我了。” 蘇晚吃著甜甜的石榴籽,輕聲說,“感覺我想要什麼,他都能立刻辦到。”
“他就你這麼一個妹妹,不寵你寵誰。” 傅斯年笑了笑,把剝好的石榴籽遞到她嘴邊,“他說了,以後你想去哪就首接說,國內國外都行,專機二十西小時待命。只要你開心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蘇晚靠在他肩上,看著遠處的落日把天空染成溫柔的橘粉色,洱海泛著粼粼的金光。
她以前總聽別人說,懷孕是女人最辛苦的一段日子,要受很多委屈。
可她自己懷了孕才發現,因為有這麼多人疼著愛著,連懷孕都變成了一件滿是幸福感的事。
想去的地方,有人提前安排妥當;想吃的東西,有人親手研究做法;無聊的時候,有人變著花樣陪她解悶。
她低頭輕輕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,嘴角揚得高高的。
寶寶,你看呀。
我們被這麼多人愛著,真的好幸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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