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春後的第一個晴天,法院的判決書送到了傅氏集團。
林強等人涉嫌綁架預備、縱火未遂、敲詐勒索,數罪併罰,最高判了十五年。
連同背後牽扯出的林家殘餘勢力,一併清了個乾淨。
卷宗最後一頁,還附了當年林家挪用工程款、惡意逼債的舊案重審結果。
所有漏網的人,一個都沒跑掉。
蘇晚坐在首席設計師的辦公室裡,翻完最後一頁判決書。
指尖輕輕劃過 “林建軍” 三個字,心裡平靜得像一潭湖水。
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,也沒有積壓多年的釋然。
只是覺得,哦,終於結束了。
她隨手拉開抽屜,最裡面壓著一張皺巴巴的舊紙條。
是當年林家給她的三流學院錄取通知書,邊角都磨得起毛了。
撕的時候沒撕乾淨,她留了小半片,一首夾在舊手稿本里。
像是提醒自己,當年是從怎樣的泥沼裡爬出來的。
拿出來放在陽光下看,紙頁己經泛黃發脆。
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,卻還能想起撕通知書那天。
她揣著兩百塊錢走出林家,天很冷,風颳得臉疼。
指尖凍得通紅,把碎紙攥得緊緊的,指甲縫裡都掐出了印子。
那時候她以為,這輩子都逃不開林家的陰影。
沒想到,一晃眼,所有恩怨都成了過眼雲煙。
“在看什麼?”
傅斯年推門進來,手裡拎著她愛吃的草莓大福。
走到辦公桌前,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那片舊紙條。
他沒說話,把甜品放在桌上,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腕間那道兩釐米的淺疤蹭過她的手背,熟悉又安心。
“都結束了。”
蘇晚抬頭看他,笑了笑,語氣很輕。
“以後,再也沒有林家的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 傅斯年點頭,揉了揉她的頭髮,
”。了分安底徹人他其,了去進宇明傅,了判也子案的支旁家傅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