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說話，都好奇地看著這位話少的師父。
“學武，先學德。”
陸景琛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第一，不能恃強凌弱，欺負弱小。”
“第二，不能爭勇鬥狠，惹是生非。”
“第三，強身健體，保護自己，保護身邊的人。”
三句話，簡單首白，卻是他習武二十多年的底線。
孩子們似懂非懂，卻都用力點頭。
接下來是基本功，扎馬步。
陸景琛一個個糾正姿勢。
對年紀小的孩子，他會放低要求，手輕輕扶著孩子的背，動作很輕。
完全沒有平時的冷硬，耐心得驚人。
有個孤兒院的小男孩，腿有點先天不足，站不穩。
他蹲下來，一點點調整孩子的站姿，教他借力的方法。
語氣依舊平淡，動作卻細緻溫柔。
蘇晚站在門口看著，輕聲跟傅斯年說：
“六哥看著冷，心最軟了。”
傅斯年點頭，握緊她的手。
“嗯，外冷內熱。”
一上午練下來，孩子們滿頭大汗，卻個個眼睛發亮。
休息的時候，圍著陸景琛問東問西。
“師父，什麼時候教我們打拳呀？”
“師父，我以後能像你一樣厲害嗎？”
陸景琛一一應著，話不多，卻每個問題都認真回答。
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，落在他身上，冷硬的輪廓都柔和了幾分。
中午，拳館的廚房開了飯。
清粥小菜，包子饅頭，都是家常味道。
孩子們坐在一起吃飯，熱熱鬧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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