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早知道,六個哥哥的考察從來不是走個過場。
他也從未想過靠傅氏總裁的身份走捷徑。蘇晚是他們放在心尖上疼了二十多年的寶貝,想站到她身邊,就得拿出十足的誠意,一關一關地過,一步一步地走到他們面前,讓他們放心把妹妹交給他。六個哥哥各有各的考量,他便對著每個人的性子,揣著真心一一應對,沒有半分敷衍。
面對大哥陸景淵,他贏在格局與擔當。
陸景淵作為長兄,執掌陸氏多年,見慣了商場上的虛與委蛇,最看重的不是對方有多少身家,是有沒有把妹妹放進未來的規劃裡,有沒有扛事的肩膀。傅斯年從沒拿商業合作當籌碼,也沒提過傅陸兩家聯姻的利好。第一次正式談話,他拿出的不是合作方案,是一份詳盡的未來規劃。
小到蘇晚的飲食作息、事業發展,大到兩人以後的生活安排、家庭分工,條條框框寫得清清楚楚。他明確告訴陸景淵:“婚後晚晚不用為了家庭放棄事業,她的設計理想,我全力支援。傅氏的事務我己經逐步放權,以後會有更多時間顧家。她不想做的事,沒人能逼她。”
真正讓陸景淵徹底認可的,是傅家旁支鬧事那件事。
傅家有幾個遠房親戚,聽說傅斯年找了個“出身普通”的女朋友,心裡不服,跑到森嶼專案現場找茬,話裡話外嘲諷蘇晚攀高枝,配不上傅家。傅斯年接到訊息時正在開董事會,二話不說散了會,第一時間趕到工地。
他沒讓蘇晚出面,自己擋在前面,對著幾個倚老賣老的長輩,語氣冷得像冰:“蘇晚是我認定的人,也是你們能議論的?傅家的門風,還輪不到你們來敗壞。再敢來專案上鬧事,立刻收回所有家族福利,從今往後,傅家沒你們這門親戚。”
殺伐果斷,半點情面沒留。
處理完鬧事的人,他才轉身去看蘇晚,第一句話是“沒嚇到你吧”,半句沒提自己為她得罪了多少長輩。
這件事傳到陸景淵耳朵裡,他沉默了很久,最終只說了一句:“是個有擔當的。”
大哥這關,傅斯年靠的從來不是財富地位,是把蘇晚護在身後的擔當,是把她納入未來的鄭重。
面對二哥陸景衍,他贏在底線與尊重。
陸景衍做了十幾年律師,見多了婚前海誓山盟、婚後錙銖必較的人,最忌憚精於算計、做事沒底線的人。他起初擔心傅斯年商場手段強硬,相處久了會委屈了心思軟的妹妹。首到那次抄襲事件後續。
當初抄襲蘇晚方案的設計公司倒閉後,老闆走投無路,找上門求蘇晚諒解,說家裡有老人重病,求她放一條生路。蘇晚心善,見對方確實走投無路,便鬆了口,不追究額外賠償,只讓對方公開道歉就行。
傅斯年本來己經做好了徹底封殺對方的準備,知道蘇晚的決定後,半點沒反駁,只說了一句“按你說的來”。
陸景衍後來問起這件事,傅斯年語氣平淡:“她心軟,不想趕盡殺絕,我順著她就好。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規矩,但她的心意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“我手段硬,是對外人。對她,沒什麼底線不底線的,她開心就好。”
陸景衍還特意查過,傅斯年從商多年,雖手段凌厲,卻從沒做過趕盡殺絕的事,更沒在背後搞過陰私小動作。贏就贏在明面上,輸也輸得坦蕩。
更讓陸景衍認可的是,傅斯年主動找律師擬了婚前協議,把自己名下大半房產、股份都劃了一半到蘇晚名下。不是陸景衍提的,是他自己主動做的。
“她跟著我,不能受委屈。”傅斯年說得認真,“這些東西,是給她的底氣。就算以後有什麼變故,她也能衣食無憂。”
陸景衍看著協議條款,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散了。
一個男人,願意主動給伴侶足夠的保障,願意尊重對方的善意與決定,人品差不了。
二哥這關,傅斯年贏在光明磊落,贏在尊重二字。
面對三哥陸景辭,他贏在細心與耐心。
陸景辭是醫生,最見不得人拿健康當兒戲,更怕傅斯年自己作息混亂,照顧不好身子弱的蘇晚。起初他只覺得傅斯年看著沉穩,未必懂這些細碎的照料。首到他偶然去傅斯年的公寓送藥,才知道這人細心到了什麼地步。
廚房的櫃子裡,分門別類放著蘇晚愛吃的食材,全是溫養的品類,寒性的食物半樣都沒有;藥盒裡分好每天的調理藥,早中晚標得清清楚楚,比專業護士還細緻;客廳的地毯鋪得厚厚的,就怕蘇晚光腳走路著涼;衛生間裡裝了恆溫的泡腳桶,旁邊擺著配好的藥包,都是陸景辭之前提過的養身配方。
“她冬天手腳涼,每天泡二十分鐘腳能好點。”傅斯年說得自然,“我記著您說的注意事項,都照著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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