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航的心願最首白，國家安定，家人平安，妹妹能天天開心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，永遠有人撐腰。
陸景琛話最少，祈福的時間卻最長。他只求妹妹一生無虞，平安順遂，往後所有風雨，都有他和哥哥們擋著。
傅斯年站在蘇晚身側，上香的時候，悄悄側頭看了一眼她的側臉。她閉著眼睛，長睫毛垂著，神色虔誠，像個安靜的小月亮。他在心裡默唸：不求大富大貴，不求功成名就，只求歲歲年年，身邊都是她。
不求年年有新意，但求年年有你。
祈福出來，大家沿著寺後的石板路散步。
雪後的山林空氣清冽，帶著松針和臘梅的香氣，深吸一口，整個人都清爽了。陸景航走在最前面，像個嚮導，給大家指哪裡的雪景最好看，哪裡以前他來過，說得繪聲繪色。
陸景然邊走邊看，時不時停下來，觀察山裡的老建築結構，職業病犯了似的，還掏出小本子記兩筆。陸景辭走在蘇晚身邊，時不時叮囑她慢點走，路滑別摔著，手裡還攥著個暖手寶，隨時準備遞給她。
陸景淵和傅斯年走在最後，兩人沒怎麼說話，卻格外默契。
“斯年，” 陸景淵忽然開口，聲音沉穩，被山風一吹，散在空氣裡，“晚晚從小吃了很多苦。以後，就拜託你了。”
“大哥放心。” 傅斯年語氣鄭重，側頭看了一眼前面蹦蹦跳跳的蘇晚，眼底滿是溫柔，“我會一輩子對她好。”
沒有多餘的話，兩個男人之間，一句託付，一句承諾，就夠了。
傍晚回到老宅，天色己經暗了下來。
院子裡的燈都亮了，暖黃色的光映著殘雪，溫柔得不像話。大家坐在廊下喝茶，吃著點心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陸景航又提議打牌，被大家集體否決了 —— 昨天笑了一晚上，肚子都笑疼了，今天得歇歇。
蘇晚坐了一會兒，悄悄起身走到院子裡。
她抬頭看著夜空，雪後初晴的天格外乾淨，星星很亮，一閃一閃的，像撒了一把碎鑽。
“怎麼一個人在這兒？” 傅斯年走過來，把外套披在她肩上，從身後輕輕抱住她，“不冷嗎？”
“不冷。” 蘇晚靠在他懷裡，看著天上的星星，聲音輕輕的，“傅斯年，你今天在寺裡，許願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許的什麼呀？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 傅斯年低笑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“說出來就不靈了。你呢？許的什麼願？”
蘇晚沉默了幾秒，聲音軟乎乎的，帶著點認真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希望家人平安，歲歲年年都能像現在這樣，大家熱熱鬧鬧在一起。”
以前她許願，總盼著能有個家，盼著不用再寄人籬下，盼著能吃飽穿暖。
現在願望都實現了，她就只盼著身邊的人都平平安安，年年都能一起吃年夜飯，一起包餃子，一起看煙花，一起去靜安寺祈福。
不用大富大貴，只要團圓安穩就好。
“會的。” 傅斯年收緊手臂，聲音低沉又篤定，像在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，“以後年年都這樣。歲歲年年，我們都在一起。”
晚風捲著臘梅的香氣吹過，廊下的笑聲隱隱約約傳過來，天上的星星亮得溫柔。
蘇晚靠在溫暖的懷抱裡，嘴角揚著淺淺的笑意。
她信。
。樣這在現像會都，年一每的後以
。年年歲歲，安平人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