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現實。
但她也沒表現出來，只是淡淡地笑著，禮貌地回應著。
不熱情，也不冷淡。
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最先湊上來的，是張昊。
他端著酒杯，滿臉堆笑：“蘇總，我敬您一杯！以前高中的時候，我不懂事，多有得罪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別往心裡去啊！”
他主動提起了以前的事，姿態放得特別低。
蘇晚端起水杯，跟他碰了碰：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是是是，都過去了！” 張昊連忙點頭，“蘇總您大人有大量！”
他頓了頓，又試探著問：“蘇總，您公司現在…… 還接小專案嗎？我公司最近要裝修新辦公室，您看…… 能不能給個機會？”
果然，還是為了生意。
蘇晚笑了笑，說：“最近專案排得比較滿，可能要等很久。”
“沒事沒事！等多久都行！” 張昊連忙說，“只要蘇總您願意接，等多久我都願意！”
那副討好的樣子，跟剛才那個高高在上的張總，完全不一樣。
蘇晚沒答應，也沒拒絕，只是笑了笑：“再說吧。”
張昊也不敢逼她，連忙說：“好好好，再說再說！您什麼時候有空了，隨時跟我說！”
他心裡清楚，能跟晚星設計搭上關係，對他的公司來說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哪怕只是合作一個小專案，說出去都有面子。
李夢瑤也湊了過來。
她拉著蘇晚的手，親熱得不行：“蘇晚，你現在可真厲害！我早就說嘛，你以後肯定有出息！”
蘇晚抽回手，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她記得很清楚，高中的時候，李夢瑤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那時候李夢瑤說她 “窮酸樣”“ 一輩子沒出息 ”。
現在倒是改口挺快。
李夢瑤也不管她冷不冷淡，繼續說：“蘇晚，你還記得嗎？高中的時候，咱們關係最好了！我那時候就特別喜歡你，覺得你人好，學習又好……”
蘇晚差點笑出聲。
關係最好？
她怎麼不記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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