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寧沒有回答。
江子算的目光在她臉上掃過。
“是裘德考讓你去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裡出事了？”
“出了一點意外。”
“什麼意外？”
阿寧抬眼看他。
“你問這麼多幹什麼？”
江子算抿住嘴。
他盯著阿寧，像是在確認她身上有沒有傷。
“我一週前突然心慌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。”
阿寧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江子算繼續說道：
“那天晚上我一首喘不上氣，差點叫救護車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過了幾個小時，又突然好了。”
江子算看著她。
“你是不是那時候出事了？”
阿寧沒有立刻說話。
那一天，她在蛇沼裡被徐龍共生。
當時她全身血液幾乎停滯，心跳也快要消失。
而江子算在相隔千里之外突然心慌。
兩人之間的血緣聯絡，竟然強到了這種程度。
阿寧抬起手，拍了一下徐龍的腦袋。
“就是那時候。”
徐龍腦袋被拍得一歪。
他回頭瞪了阿寧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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