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放屁！”
“你身上才有死人味！”
“幾十年前殺人的事都敢做，現在還想挑撥我們？”
盤馬沒看王胖子。
“我在山裡打了一輩子獵。”
“活物什麼味，死物什麼味，我分得清。”
“他看著是活人。”
“身上的味道卻不對。”
徐龍趴在阿寧肩上，吐了吐蛇信。
他沒有聞到屍臭。
也沒有聞到死氣。
小哥身上只有血液、泥土和藥物留下的氣味。
可盤馬的話也不能算全錯。
小哥的魂魄確實不完整。
西王母一次次抽走他的記憶。
周穆王的天魂又留在他體內。
說他是個完整的活人，的確有些勉強。
小哥一直沒有開口。
他只是看著盤馬。
盤馬的態度更加堅決。
“這個人不祥。”
“跟他待得越久，死的人越多。”
“你們帶著他進山，早晚全都回不來。”
王胖子直接走到盤馬面前。
“你再說一句試試。”
“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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