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刷。”
“你吃了兩萬只蜘蛛。”
“都說了是吞噬。”
“張嘴。”
“不張。”
阿寧捏住他的短角。
徐龍當場繃直。
“又來？”
“你除了捏角還會什麼？”
阿寧拿起牙刷。
“還會把你按進盆裡。”
徐龍盯著她看了幾秒，最後還是張開嘴。
阿寧先刷毒牙。
又刷上顎。
接著把裡面每一處都刷了一遍。
徐龍想合嘴，阿寧便捏一下短角。
“阿寧，你別太過分。”
阿寧換了一遍水，又擠上牙膏。
徐龍看到她的動作，尾巴拍了一下盆沿。
“剛才不是刷完了？”
“第一遍是清理。”
“這一遍才是刷牙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第一遍水髒。”
徐龍閉緊嘴。
阿寧握住他的上下顎。
一人一蛟對峙了半天。
最後還是徐龍先認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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