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順著主幹道,不快不慢的往居住區的中心駛去,每到一個街口,就有十幾輛車如提前約定好一般靠邊停下。
“全體下車,準備執行任務!”
“小夥子們,動作都快點!”
上百名荷槍實彈,且一臉煞氣計程車兵,在各自連。排級指揮官的厲聲催促下,迅速從運兵車和卡車後艙中躍出。
“二排和三排,負責那一條街。”
“一排,給我肅清那幾棟房子!”
隨著各排。連級軍官的命令下達,士兵們以班排為基本的作戰單位分散開來,殺氣畢露的朝著對應的區域衝去。
“二班,去搜查那幾間商鋪!”
說罷,這名少尉便拔出手槍,“二班。三班,跟我一起去前面那棟樓!”
“汪......汪......”
軍犬的狂躁的吠叫著,配合上士兵們在奔跑時,軍靴發出的沉悶踢踏聲,還有腰間的槍支和皮帶金屬的碰撞聲。
讓躲在房屋內的扶桑人,無不瑟瑟發抖,膽小者更是嚇得要尿褲子了。
前幾天桑夷幾十萬派遣軍被全殲的時候,這些已經在神炎國撈完錢的桑夷人,不是沒有想過趕緊收拾東西跑路。
問題是衛國軍當時早就有所準備,根本就沒給他們留下坐船逃命的機會。
“砰......砰......”
一名士兵使用溫徹斯特2霰彈槍,對準一道緊閉的木門就是兩槍。
“啊......”
聽見門後響起痛苦的叫喊聲,這名士兵便猛地一腳,徑直踹開了木門。
然後便順勢闖入了其中,他身後的一名隊友,自然也是緊隨其後。
只見一個手持斧頭,身上佈滿幾槍眼的桑夷男子倒在地上,鮮血不斷從傷口中流出,瞬間染紅了大片的地板。
“嗚嗚嗚,當納......”一個風韻猶存的桑夷少婦,帶著一頭十幾歲的小畜生,蹲在尚有餘溫的屍體旁痛哭流涕。
“不要,歐多桑......”
兩名士兵不由的對視一眼,似乎沒有提前預料到,會出現眼前的這一幕。
按照行動的正常流程,是將它們給趕到外面去,然後再進行處置。
“八嘎呀路!”小畜生臉上滿是淚痕,眼神中卻是充斥著無邊憎恨。
“球多麻袋,太郎......”扶桑婦女緊緊的拉住它,然而它卻是掙脫了束縛,一臉兇險的朝著兩名士兵襲了過來。
“砰......砰......”
士兵果斷抬手就賞了它兩噴子,送這頭小畜牲,去和它的歐多桑團聚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