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並要求神炎國當局,儘快釋放在這次烏龍海戰中,不幸被他們俘獲的帝國艦員和士兵,以及將戰艦歸還給我們。”
這把侍衛搞的有點不會了,幾分鐘前你還在嚷嚷著要打要殺,肉眼不可見的怒火,都快把皇宮給點燃了,現在怎麼突然就如此剋制了,莫非是剛才……
“遵命,皇帝陛下!”想明白了滅火原理,侍衛隨即鞠躬轉身離去。
坐在地上的安妮皇后扯掉裙子綁帶,袒胸露背嬌氣道:“陛下……”
己然成為一位賢者的威斯特,自然是冷著個臉,以有要事為由給拒絕了。
點燃了一根上好的雪茄,威斯特獨自站在窗前,吞雲吐霧陷入了沉思中。
賢者模式下的威斯特是無比清醒的,神炎國的軍事實力太過強勁了,而且還隔著鷹利國的本土十萬八千里遠。
尤其是還有索倫國,這個海陸強盛的大敵,就在北蘭海對岸虎視鷹瞵?著。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情況,威斯特剛才說的什麼全面宣戰,那都是純純的氣話。
一氣之下的宣戰有什麼用?
神炎帝國能以此為藉口,憑藉地理優勢光速出兵,將自家門口的臥莫、竹域、泊尼、磐起、羯荼、浡泥,這些鷹利帝國最多金的殖民地全部收入囊中。
而鷹利國則是山高皇帝遠,實力強勁的本土艦隊,一首都在被索倫國死盯著。若是因為遠征東方,搶奪制海權而而傾巢出動,那本土到底還要不要了?
擺在威斯特面前的是一道單選題,為了維持鷹利國搖搖欲墜的話事人位置,他不能將這層薄弱的窗戶紙捅破。
至少,在保持兩國表面和平的情況下,神炎國一首都還是恪守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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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炎國江陵城,皇宮一間寢殿內。
秦恆從沉香木打造的御床上醒了過來,感受著懷中那一團香滑溫軟的玉體,不由的又有些小小的躁動起來。
起身看著還在熟睡中的謝硯秋,最終還是將火熱,給強行壓制了下去。
起床活動了一下身子骨,依舊是神清氣爽,沒有半絲疲乏的感覺。
“應該是藥劑的原因。”秦恆自說自話道,他這幾天可沒閒著,一首都在勤奮的耕田,切身體會商紂王的快樂。
被值守宮女伺候著整理好常袍,心情舒暢的秦恆,大步跨出了內寢。
早就守在門口的曹紹年,連忙上前躬身問道:“陛下,承恩之事己錄入宮內起居史,聖眷賞賜何物,還請您聖諭?”
按照流程,是要有賞賜的,秦恆早就輕車熟路,思忖片刻後吩咐道:“封晉昭儀,賞上等錦緞三十匹,珍珠寶石各一匣,金雲掩鬢一對,赤金首飾一套。”
“遵旨!”
曹紹年連忙退去傳旨,讓伺寶監趕緊清點物品,把東西送到居所中來。
等曹紹年離開後,秦恆突然就有點小小的後悔,自己是不是太大方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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