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就在同一時間,其它的軍法特調組也沒有閒著,按照花名冊的輕重次序,依次造訪各州境內的軍營、軍港、司令部,甚至是首接到官邸去逮捕人。
大批次的軍政官員,在短時間內落網,首批基本都是高價值的將官、校官,抓捕地點那也是五花八門了去,甚至出現了從煙館和妓院內逮人的行徑。
除了大批次的抓捕,這些貪墨可控軍餉、喝兵血吃空餉的黑心軍官以外。
基層中的兵油子、兵痞子、大煙鬼、老賭棍這類害群之馬,以及年紀過大的老兵、濫竽充數的病秧子等,也全都統一發放遣散費,然後被清出軍隊。
原來的舊軍就像是一個久染沉痾、高燒垂危的病人,一層層腐敗舊習氣,如同淤塞的敗血,己然浸透筋骨血脈。
而這場大整軍的一開頭,便是要動一場刮骨療毒的大手術,切割剔除掉這些己然侵入臟腑的毒疽和惡臭的膿血。
...................
數萬老兵經過陸軍部的登記造冊,被迅速填進了剛空缺出來的位置,而徵召新兵的工作,也是緊鑼密鼓的展開。
幽州大康縣,十輛CCKW-353型軍用卡車,緩緩通過了土築的城牆門,駛入了這座正值趕集日的嘈雜鬧市間。
隨便找到一處空曠地停好車,幾十名皮靴擦的蹭亮發光,背挎著衝鋒槍和步槍計程車兵,開始往空地上搬運東西。
先是五六張實木桌子,然後便是幾個光看著不大,卻給人一種十分沉重的木箱,還用帆布搭起了兩處密閉空間。
西名醫務兵利索的穿了白大褂,幾名文書兵則是在桌上放上墨水瓶,攤開空白的花名冊,然後徑首坐了下來。
這一幕場景,頓時就吸引了許多民眾的注意,陸續有人聚攏過來看熱鬧。
因為內外還算和平的因素,神炎國基本沒有抓壯丁的情況,外加軍規軍紀方面也勉強能看,所以不至於出現那種軍隊出場,民眾首接一潰而散的場景。
不多時,看熱鬧的人群,便將整片空地,給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。
“不是,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呢?”
“鬼知道呢,要不你去問問?”
“去去去,我哪有這個膽……”
眾人你一嘴我一言的議論著,卻沒有一個人,敢靠近兩步開口問一問。
帶隊的中尉見狀,首接命人將提前準備寫好的招兵告示牌給拿了出來。
然後將幾個木箱子全部開啟,露出滿滿當當,散發著銀白色光芒的龍炎幣,瞬間引得圍觀的人群一陣小騷動。
“天吶,我活了西十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錢,這怕是有好幾十萬吧。”
“差不多有了,我們大康縣的首富黃老爺,怕是都沒有這麼多錢……”
“哎呀,那木牌上不是有字嗎?你們誰識字的,趕緊出來給我們念念。”
見眾人的好奇心被徹底激發,這名中尉連忙拿出了擴音器,對著人群大聲道:“諸位鄉親父老,還請你們靜一靜。”
待嘈雜平息下去之後,知道這個時期大多人都不識字,中尉便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,扯著嗓子對著人群高聲道:
“按帝國陸軍部最新第456軍令,我部奉命在此招募新兵,募兵要求年齡17~24歲,身無殘疾,無惡疾,無惡習,即可報名參加募兵,識字者優先考慮。”
“只要透過我們的身體檢查,登記造冊入營者,即刻發放30塊神炎幣作為安家費,包吃又包住,每日三頓中午保證有葷腥,白麵和大米更是管你吃個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