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壓下那一閃而過的念頭，轉而開口：“此次秘境確實兇險萬分，能活著出來，已是不易。”
沈清薇連忙點頭：“是啊，我們在裡面遇到了好多妖獸。師兄差一點就......”
她說到一半忽然頓住，像是想起了什麼不該提的事情，聲音也低了下去，“......反正很危險。”
陸辰側頭看了她一眼。
沈清薇抿了抿唇，沒有把話說完，只是低頭拿腳尖蹭著甲板。
她顯然在說石門裡那件事，只是當著柳如煙的面，她不願多說。
柳如煙見她話說一半便打住，也沒有追問，只是輕聲道：“不管怎樣，能平安出來便好。”
三人站在船舷邊，各自望著遠處的雲海，一時都沒有再說話。
沈清薇安靜地站在陸辰身側，手肘若有若無地挨著他的手臂，像是故意靠得很近。
柳如煙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不著痕跡地掠過，收回了視線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：“陸辰。”
幾人轉頭看去，只見青虛老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甲板上，正負手而立，目光平靜地望著他們。
“見過老祖！”
幾人連忙行禮。
青虛老祖微微頷首，走到陸辰身旁，目光中帶著幾分深意。
“陸辰，你此次秘境之行，表現得不錯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老夫觀你氣息，比入秘境前凝實了不少，想來是有所突破。”
陸辰恭敬道：“回老祖，弟子在秘境中偶得機緣，修為確實精進了一絲。”
青虛老祖點了點頭。
“機緣固然重要，但能在機緣中活下來，才是本事。”
他說著，目光掃過柳如煙和沈清薇。
“此次秘境，玄清觀和萬劍宗損失慘重，回去之後，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
你們幾人，近日若無必要，最好不要單獨外出。”
“是。”
幾人齊聲應道。
青虛老祖又看了陸辰一眼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只是淡淡道：
“都先去休息吧，飛舟還需半日才能抵達宗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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