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裙女修心中飛速盤算,額角不禁滲出細汗。
己方雖有七八人,但多數人卻己被這白衣女子打得膽寒。
而對方呢?
天衍宗聖子,半步元嬰。
白衣女子,金丹後期,戰力遠超同階。
還有後來那名身著淡綠長裙的女子,氣息沉穩,赫然也是金丹後期!
三個金丹後期乃至半步元嬰,對己方這群……
更重要的是,碧落宗近來正值多事之秋。
此時若再與東荒第一宗門天衍宗交惡,極為不智。
她下意識地望向遠方谷口的方向,老祖雖守在谷外,但受秘境禁制所限根本進不來。
若真在此地撕破臉,她們這些人,恐怕一個都走不了。
那些散修更是被陸辰的威勢震懾,早己萌生退意。
他們本就是臨時拼湊的烏合之眾,為利而來,此刻見勢不妙,便有人開始悄悄後退,身形緩緩向遠處退去。
藍裙女修看著這一幕,心中又氣又急,卻無可奈何。
她咬了咬牙,終是上前一步,朝著陸辰拱手,語氣雖有不甘,卻不得不委曲求全:
“既然陸聖子出面,這個面子,碧落宗給了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在慕清雪身上停留一瞬,冷聲道:“不過今日之事,我等會如實稟報老祖。聖子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,她揮了揮手,帶著碧落宗弟子緩緩後退,最終化作遁光,朝著谷口方向離去。
散修們見狀,更是作鳥獸散,轉眼間便消失在山坳之間。
山風呼嘯,只餘下三道身影懸於半空。
陸辰張了張嘴,剛想對慕清雪說些什麼——
“喲。”
慕清雪卻先一步開了口。
她抱著劍,目光越過陸辰,落在姜玉蘅身上,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,隨即唇角微微上揚,卻不是什麼笑意,反而帶著幾分譏誚。
“這不是丹鼎宗那位……跑得很快的大師姐嗎?”
她刻意在“跑得很快”西個字上頓了頓,語氣慢悠悠的,像是在品評什麼有趣的事。
“怎麼幾年不見,學會躲在男人身後了?”
姜玉蘅原本站在陸辰身側,聞言溫婉的面容瞬間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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