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叫板，是被逼的。林浩要拿他立威，他能怎麼辦？”
“可憐。”
陳凡充耳不聞。
過了一會兒，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。林浩從人群中走出來，穿著一件銀白色的長袍，袍角繡著雲紋，腰間掛著一塊成色不錯的玉佩。他面容白淨，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倨傲。
身後跟著周揚和兩個跟班。周揚的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，像是己經看到了陳凡被打趴在地的樣子。
林浩走到陳凡面前，停下腳步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廢物，我說過，三天之內滾出靈劍宗。你不滾，我就廢了你。”
陳凡抬起頭，看著林浩。他的眼神很平靜，沒有恐懼，沒有憤怒，甚至沒有緊張。
“林師兄，我沒有得罪你。”
“沒有得罪我？”林浩冷笑一聲，“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林浩抬起右手，掌心凝聚著淡藍色的靈光。煉氣六層的靈力波動散發出來，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弟子下意識後退了幾步。
陳凡沒有動。
他站在原地，靜靜地看著林浩的手掌。右肩的傷己經好得差不多了，但用力的話還是會疼。他活動了一下手指，把重心放在後腳上。
林浩的手掌落了下來。
就在這一瞬間——
“住手！”
一道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，不高，但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林浩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人群自動讓開，李執事從外面走進來。他穿著一身素色長衫，沒有帶隨從，一個人。但就是這一個人，讓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他走到林浩面前，站定。
“林浩，你在幹什麼？”
林浩收回手掌，臉色有些難看。“執事大人，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李執事的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林浩的耳朵裡，“外門弟子，當眾對同門動手。你想被逐出師門？”
林浩的臉色更難看了。“執事大人，我沒有動手……”
“你的手舉起來幹什麼？扇風？”
人群裡傳來一陣竊笑。林浩的臉從白變紅，從紅變青。他攥緊了拳頭，指節捏得發白，但他不敢發作。李執事不是他能惹的人——不是打不過，是不能打。李執事代表的是宗門的規矩，他要是敢對李執事不敬，他叔叔王坤都保不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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