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很細，連妖獸的大致數量和巡邏路線都提了。陸雲越聽臉色越凝重。
等他說完，陸雲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。「我們北邊的情況跟你這邊差不多。」
「妖獸密度比正常高了十倍不止，而且它們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聚集。」
他從懷裡摸出一張地圖，鋪在石頭上。地圖比陳凡手裡那張詳細得多。
上面標註了蒼梧山脈的每一條山脊、每一條溪溝，還用紅筆圈出了幾個位置，旁邊寫著小字標註，字跡工整。
「我們天劍宗三天前就派人進山探過了。靈力波動的源頭在這裡——」
陸雲手指點在地圖上一個位置，用力畫了一個圈。「一個山谷，三面是絕壁，只有南邊有一個入口。」
「我們的人在外圍轉了一圈就被妖獸趕出來了，沒進去，連入口都沒看到。那些妖獸像發瘋了一樣守著那個地方。」
看了一眼那個位置。之前感應到的靈力波動也是從那個方向傳過來的，和陸雲標註的位置一致，沒有偏差。
「入口有禁制？」陳凡問。
陸雲點了點頭。「至少是築基後期佈下的禁制。我們的人遠遠看了一眼就被反震力彈開了，根本靠近不了。」
「以我們幾個的修為，碰都碰不得，碰一下手指都要斷。所以我們天劍宗從內門調了一個師兄過來，築基中期，專門破停用的。」
「明天就能到蒼梧山。他手裡有一件破禁法器，是宗門專門給他配的，應該能開啟。」
沒接話。心裡在盤算時間。天劍宗的內門師兄明天到，他還有一天的時間。
一天，夠不夠？不知道，但必須試試。
「我有個提議。」陸雲說。「禁制是我們師兄破的，所以遺蹟裡面，我們天劍宗先探。這是規矩，希望你理解，不要搶。」
「但遺蹟外面那些妖獸，還有路上可能出現的危險，咱們可以合作。你一個人，我們三個人，合在一起比分開安全。」
「妖獸潮隨時可能再來，多一個人多一分活路。你的雷法威力大，我們需要你。」
想了想。「不用了。我一個人慣了，不想跟人搭夥。」
陸雲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勉強。「那行。各走各的，互不干擾。但如果在遺蹟外面遇到妖獸，聯手的事還算數。」
「可以。」陳凡說。
陸雲站起身，把地圖收好。他朝陳凡拱了拱手，帶著趙元和孫平轉身走了。
這一次他們沒有甩開他，沿著主路慢慢往前，走得不快，三個人靠得很近。
沒有跟上去。在石頭上又坐了一會兒，等靈力恢復了大半，才站起身。
朝另一個方向走去。要繞開天劍宗的人，從西邊那條幹涸的溪溝往上爬。
只有從那條路走，才能避開天劍宗的眼線，提前靠近山谷。
走之前，回頭看了一眼。陸雲三人的背影己經消失在密林裡，只剩下晃動的樹枝和偶爾傳來的腳步聲。
轉過身，鑽進了灌木叢。灌木的枝條打在臉上，沒有放慢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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