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法的殘影只能維持兩息？太短了！”
韓青站在院子門口，雙手抱胸，冷冷地說了這麼一句。
陳凡正在院子中央演練天雷遁。一步踏出，腳下雷光炸開，身形從院子中央出現在牆角。殘影在空氣中維持了一息就散了。
韓青走進院子，站在他對面。
“殘影的目的是迷惑對手，讓對手不知道你的本體在哪裡。”
“如果殘影只能維持兩息，對手只需要等兩息。殘影散了，你的位置就暴露了！”
“你需要把殘影的維持時間至少拉到五息！”
陳凡沉默了片刻：“怎麼練？”
“加大靈力輸出的穩定性。”韓青伸出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金色的靈光。
“殘影的本質是靈力留在原地的投影。你在離開的瞬間，把一部分靈力留在原地，讓它維持你的形狀。”
“靈力越穩定，殘影維持的時間越長。”
他收回手掌：“你試試把靈力輸出的節奏放慢。不要一口氣把所有靈力都用再移動上。留一成在起點的位置，維持殘影。”
陳凡按照韓青的方法試了一次。
他在腳底雷光炸開的瞬間，沒有將所有靈力都用來加速，而是分出了一成靈力，留在了起點的位置。
殘影成形了——比之前更凝實，維持了三息才散！
他繼續練。一次，兩次，三次。
殘影的維持時間從三息拉到西息，從西息拉到五息。
殘影的數量也從一道增加到了兩道！
他在院子中央站定，深吸一口氣。一步踏出，雷光炸開。身形從院子中央閃到牆角。牆角有一道殘影，院子中央還有一道殘影——兩道殘影同時存在，維持了五息才散！
韓青站在院子門口，雙手抱胸：“五道殘影的時候，你的天雷遁才算小成。論道會之前能練到嗎？”
陳凡沒有說話。他閉上眼，將天雷遁的靈力運轉路線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。
黑珠的清涼氣息從胸口湧出，順著經脈流向雙腳。
它在陳凡的腦海中模擬了無數次靈力爆發的節奏——什麼時候加速，什麼時候減速，什麼時候分出一成靈力維持殘影，什麼時候補上新的靈力。
然後，黑珠將最優的節奏首接灌入了他的本能！
陳凡睜開眼，一步踏出。雷光炸開，身形從院子中央閃到牆角。
又從牆角閃到院門口，從院門口閃回院子中央。
殘影在三個位置同時出現，維持了五息！不是兩道，是三道！
他在連續移動的過程中，在不同的位置留下了三道殘影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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