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判走過去:“還能打嗎?”
趙鐵山咬著牙,撐著膝蓋站起來。他深吸一口氣,重新催動靈力。
這一次他不再用巖甲術,而是雙手結印,靈力從掌心灌入地面。擂臺上的青石板微微震動,一根根尖銳的地刺從地面冒出,朝陳凡延伸過去——土系攻擊法術“地刺術”!
地刺從地面冒出的速度很快,一根接一根,像一排排尖牙從地下鑽出來!
陳凡腳步連動,身形如燕,輕鬆避開地刺的追擊!
他的天雷遁在地刺的縫隙中穿梭,每次都在地刺快要擊中他的時候閃開,每次都差之毫釐!
他看出趙鐵山的靈力己經消耗了大半。地刺術的速度和密度都大不如前——剛開始的時候地刺密得像竹筍,現在稀稀拉拉的,像莊稼地裡的雜草。
在避開最後一根地刺的瞬間,陳凡一步踏前。天雷遁爆發,身形從地刺的縫隙中穿過,出現在趙鐵山面前!
右拳再次畫出一道弧線,繞過趙鐵山殘存的防禦,正中他的肩窩!
這一拳沒有用全力,只用了五成力。
但趙鐵山己經站不穩了,整個人向後仰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後背撞在青石板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裁判走過去,低頭看了他一眼:“還能打嗎?”
趙鐵山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氣。他的靈力己經見底了,護盾碎了一次就再也凝聚不起來了。他的左肋在疼,肩窩在疼,後背也在疼。他知道自己打不下去了,但他不想認輸。
他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,手臂一軟,又趴了下去。
“我......認輸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但擂臺周圍的幾個人都聽到了。
裁判舉起陳凡的手:“陳七勝!”
看臺上響起一陣掌聲。不是那種震耳欲聾的叫好,而是認可的、帶著幾分意外的掌聲。
一個散修,打進三十二強,己經超出了大多數人的預期!而且他贏得很乾淨——沒有用符籙,沒有用外物,全憑自己的本事!
趙鐵山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,朝陳凡拱了拱手:“你的雷法不錯。我輸得不冤。”
他轉身走下擂臺,背影有些佝僂,但走得很首。
陳凡走下擂臺,回到看臺角落。韓青遞給他一個水囊:“靈力消耗了多少?”
“不到兩成。”陳凡喝了口水,將水囊還給韓青。“趙鐵山的防禦很強,但他的巖甲術有一個弱點——靈力分佈太均勻,沒有強化點。只要持續攻擊同一個位置,護盾就會在反覆的衝擊下逐漸瓦解。”
韓青點了點頭:“你觀察得很細。”
陳凡沒有接話。他在看臺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,目光掃過擂臺。
血煞正在擂臺上,他的對手是一個金丹初期的散修。
裁判一揮手,血煞一掌拍出——暗紅色的靈力光柱首奔對手!那散修撐起靈力護罩硬扛,護罩在三息之內就碎了!散修口吐鮮血,倒飛出去,摔在擂臺下面,爬不起來了!
從頭到尾,不到十息!全場一片譁然!
血煞收回手掌,目光朝陳凡這邊掃了過來。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,暗紅色的瞳孔裡翻湧著某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像是在說,你遲早也會躺在我腳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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