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道會結束後，陳凡的名字傳遍了中州。
散修們把他當成榜樣，宗門弟子對他刮目相看。
酒館裡、茶樓裡、坊市裡，到處都有人在議論他。
“那個北荒來的散修，拿了論道會冠軍。金丹初期打敗了金丹中期巔峰，太離譜了。”
“聽說他的功法能吞噬對手的靈力，難怪雷雲霄認輸了。”
“你小聲點，別讓三宗的人聽到。這種功法要是被盯上了，麻煩不小。”
陳凡走在街上，偶爾能聽到這些議論。
他沒有在意，腳步不停，低著頭往前走。
名聲是把雙刃劍。
有了名聲，血月宗不敢在明面上動他，但暗地裡一定會找機會。
有了名聲，三宗的長老們也會注意到他，有人會拉攏，有人會忌憚，有人會試探。
他在北荒城的時候學會了一個道理——在陌生的地方，不扎眼才能活得久。
但現在他己經扎眼了，藏不住了。
既然藏不住，就只能往前走。
韓青這幾天不怎麼出門。
他在中州城的情報網還在運轉，每天都有人來報信。
陳凡不知道他在忙什麼，但每次從修煉室出來，都能看到韓青在院子裡翻看一沓沓紙條，看完就燒，燒完又看。
“血月宗那邊有什麼動靜？”陳凡問。
韓青抬起頭，把手裡的紙條揉成一團，扔進火盆裡。
“血煞被你打傷之後，血月宗在中州城的據點換了一個頭目。金丹後期，叫血厲。比你之前遇到的血屠弱一些，但也不容小覷。”
“他在查你的底。你的‘陳七’這個身份經得起查，但他查不到你的真實來歷，一定會起疑。”
陳凡在石凳上坐下。“雷震天那邊呢？”
“三宗會議還在籌備。雷震天要先把太虛宗和玄天宗的掌門說服，才能正式召集會議。”
“趙無極那邊問題不大，但慕容雪......她對你的態度不太明朗。你在擂臺上打傷了慕容璃，她是慕容雪的孫女，慕容雪心裡不可能沒有想法。”
陳凡沉默了片刻。“慕容璃自己都沒說什麼。”
“那是慕容璃的事。慕容雪是慕容雪。”韓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不過你放心，慕容雪這個人公私分明。她不會因為孫女受傷就影響三宗聯手的決定。但她對你的態度，你心裡要有數。”
陳凡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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