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叔這邊謙虛著,孫處對張廳說道:“可不是我捧著嘮啊,崔處剛才那一番話,太有水平了!”
“等我回去的,我得馬上整理,挺遺憾,沒有錄影啊!”
“我個人提個建議啊,咱們廳裡以後把崔處談話的內容,拿到咱們學校,作為訊問教材使用,太鮮活,太有教育意義了!”
孫處說完之後,張廳竟然站了起來,其他人一看他站起來了,也都跟著站起來了。
張廳特別熱情的招呼崔叔:“快來快來快來,快坐這歇會,辛苦了辛苦了!”
“咋的?都達到教材級別了啊?說說,怎麼個教材?”
崔叔笑著擺擺手:“哎呀!可沒有,孫處,你這是幹啥啊,要捧殺我啊?”
我們一邊說著,一邊嘻嘻哈哈的坐了下來,孫處還在誇讚:“絕對是教材級別的,一點不過分!”
“大夥都知道,我們在現實工作中,抓到犯罪分子了,往往大家都會審,尤其是有證據的犯罪分子,那很好審,對不對?”
“但沒有證據的咋審?全靠呼哈嚇唬嗎?那也不行啊!”
“尤其是一些案件當中的關鍵證人怎麼審?”
“我覺得案件當中最關鍵的,就是掌握線索或證據的證人,把證據拿到手了,那誰都會破案。”
“所以證人才是最難審的,整深了不是,整淺了不是,他說不說實話隨便。”
“現在不像早些年了,覺悟沒那麼高了。”
“你明知道他撒謊,你還能把他咋的?他也不是犯罪分子,你敢把他咋的?”
“尤其是這種父子爺們、兩口子,就更難整了!”
“在這種情況下,能把他談出來,光靠語言打動他,這才是要真水平的時候。”
“而且每個證人都不一樣,需要談的內容不一樣。”
“就說這個老田,倆兒子死一個,另一個在逃呢,他說出來,另一個很容易就沒命了。”
“崔處不但談出來了,老田還得對咱們感恩戴德,這才是真本事。”
“騙人是本事嗎?咱們騙他了嗎?沒有!”
“崔處談話的時候,我在旁邊一首沒吱聲,我都沒敢插嘴。”
“我聽著看著,我尋思老田這個文化水平,肯定認知很低,跟他說書本上那些大道理,能有用嗎?”
“他一輩子都這樣了,到現在這歲數了,能是輕易改變的嗎?”
“我目前來看,老田剛才做出的決定,是最有利於他們老田家的決定。”
“我這麼跟你說吧張廳,這個老田要是我的首系親屬,我從私心的角度來看,也就是這個結果。”
“崔處的水平,如果咱們刑偵戰線能多幾個這樣的人,那啥工作都好開展了。”
“不但把工作做了,也確實為對方著想了,幫助他們解決了實際問題,避免了他們家再出現更慘痛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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