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處和嚴處他們都沒什麼意見,但崔叔又補充了一點。
“我有個補充,剛才我聽了一下劉隊的彙報,既然現場這麼多目擊證人瞭解情況,咱們假設孫海波和閆文宇當時都參與了這個案子。”
“這兩年的時間,他們的容貌變化應該不是很大,那這麼多目擊證人,能不能認出來呢?”
張廳點點頭:“這個補充很重要,抓緊時間安排,這個出來了,那就是首接證據,咱們多條腿走路!”
“既然意見都統一了,咱們就事不宜遲吧,趕緊往下推進。”
“崔處,還是你繼續主審,具體怎麼整,你就指揮吧!”
崔叔擺擺手:“指揮談不上,各位領導信任我,我也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當然了,無論怎麼工作,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,齊心協力,才能戰無不勝!”
“我想這樣啊,一會咱們過去之後,除了常規談話,強度可以稍大一點。”
“咱們先跟他固定一下之前談的材料,不用使勁摳他。”
“這次談話咱們著重一個點,就是他跟孫海波見過面沒有,然後讓他簽字按手印。”
“咱們除了等一等宏偉他們回來,那邊的辨認工作也同時推進,這樣行不行?”
崔叔說到這裡,張廳突然問了一句:“你把田老二物件整過來,到底要幹啥啊?能不能說說啊?跟我還保密啊?”
崔叔笑了笑:“哎呀領導,談不上保密。”
“我們之前跟小芳談話的時候,她說她夢到田原了,夢的還挺蹊蹺。”
“她自己還說過,之前在農村的時候,跟他媽幫人看過事,好像會點啥似的,就農村跳大神那一套。”
“她一說,我們一聽,跟案子沒啥關係,當時就拉倒了。”
“但是剛才我在這看閆文宇的材料,我看材料上反映,他好像是信點啥。”
“他媳婦說他回來之後,半夜總是驚醒,完了自己找那些看事的看了看,還整個護身符帶著了。”
“我分析他這就是畏罪心理,心虛怕出事,應該是心裡有鬼。”
“他既然信這些玩意,我就想起小芳做夢這個事了。”
“目前閆文宇的突破點就是初八跟孫海波見面這個事,別的抓手不太多。”
“他如果閉口不談,我們就只剩下一招,加大力度,那樣我們就被動了。”
“我們沒有後手,硬攻也不是上策,所以我考慮在沒有辦法的時候,再不好的辦法也是辦法。”
“能不能用小芳的夢,和閆文宇的迷信做做文章,也許能有點作用。”
“具體怎麼整啊,天機不可洩露,說了就不一定靈了,還請領導理解,好不好?”
張廳聽完哈哈大笑:“哎呀!你可真是頭子啊!你啊,果然名不虛傳啊!”
接著張廳又對其他人說道:“你們這些人不知道吧?崔處在我們哈爾濱系統裡,有個響噹噹的外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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