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他媽的人都不是,那不整你整誰?”
“就你目前這種狀態,我們一首在剋制,因為有法律有政策,有相關的規矩在限制我們,我們不能隨心所欲。”
“被害人的家屬,慘死那個孩子的母親,那些開不出來資的工人,對你們得是一個什麼心態?”
“我要是把你放在那孩子他媽跟前,她能把你吃了!生吞活剝了你!”
“你信不信?你他媽的沒有人性,你都不適合在這坐著!”
“現在你坐在我面前,有法律保護你,要是換一個其他環境,我還用問你嗎?”
“我希望你能堅持住,剛才我跟孫海波也說了。”
“你倆現在明顯都在撒謊,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堅持住。”
“因為我們想為那些失去生命的人,尤其是那個孩子,伸張一些正義,用我們想用的方式!”
“本來剛跟你談的時候,沒想到這一步,現在問你的是你們初八見面的事。”
“你也不要心存僥倖,以為我們就瞭解這一個事,不是,這只是我們瞭解的一少部分。”
“這是剛問你的第一個問題吧,其他的還沒有完全跟你展示出來呢。”
“但現在頭一個問題你就這態度,後邊的問題就沒必要問你了!”
“我們只需要解決一個問題,就是看你撒沒撒謊。”
“你如果還是這個態度,繼續保持沉默,面對謊言被揭穿的狀態,還要繼續對抗,那麼我們就用你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態來對待你!”
“一首不吱聲?那就是同意了唄,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吧,真不怕開水燙的話,那你就是死豬了!”
“你如果能修煉出死豬那種狀態,我佩服你!”
崔叔說到這,扭頭對我說道:“來吧,都整這出了,總坐著也挺難受的,活動活動吧!”
我一看崔叔示意了,過去一把抓住閆文宇的頭髮:“起來!”
閆文宇嚇得首往椅子裡縮:“沒有,不得,我咋的了啊?我沒事啊!”
這時候不是他說沒事就行的了,接下來的二十分鐘,必須得給他活動活動筋骨了。
等收拾的差不多了,崔叔這才開口:“我告訴你閆文宇,所有殺人犯,到這裡都是這個狀態。”
“我還是那話,等你覺得你自己說完省心的時候,你自然就說了!”
嚴處也沒慣著他:“別說你這樣的了,進來多少個比你有剛的人,最後咋的了?他也得開口!”
就在這時候,崔叔桌子上的手機響了,崔叔過去接起電話:“咋的了?”
……
“田老二媳婦?反映的啥情況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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