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文宇都快哭了:“沒有,就是過年我帶著辟邪用的。”
崔叔繼續追問:“年前還是年後?為啥整的?在哪整的?”
閆文宇想了一下:“就是我出門嗎,完了做買賣不順當,在外面碰到一個擺攤算卦的。”
“我就尋思著玩唄,就整了一個,不因為啥,就是好玩!”
崔叔又笑了:“你這小子啊,誇你兩句真沒白誇啊,編的比原來靠譜了。”
“一走一過的,擺攤算卦的,在外面整的,你看這編的多好,想核實都沒地方去核實。”
“但是我告訴你啊閆文宇,你說的有點晚了,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,一句他媽的實話都沒有!”
“你媳婦說了,說你年後睡覺的時候,後半夜總被嚇醒,一醒一身汗。”
“她問你咋的了,你也不說,然後特意出去找人整的這個玩意!是不是?”
宏偉照著閆文宇後脖頸就是一下:“你沒尋思你媳婦在這都說了吧,還在這撒謊,還說自己沒事呢?沒事你撒謊幹什麼玩意?”
崔叔繼續說道:“你媳婦能證實你幹過啥,給你破事的大仙也能證實你什麼時候整的這玩意。”
“你這不是當面撒謊嗎!瞪著眼睛在這跟我們說瞎話,那你能有好嗎?你想受到好的待遇嗎?”
“我看你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,你就這麼個玩意!”
“要想讓別人對待你像個人似的,你自己首先得是個人!”
“你不說人話,不辦人事,那你就不配得到人的待遇!”
“好話都跟你說盡了,你是油鹽不進啊,那就得采取別的方法了!”
“這事是你乾的,走到今天這步,也是你一步一步走來的。”
“給過你機會了,而且現在還給你機會,你還可以談。”
“但你如果還是這個態度,繼續保持這個狀態,那咱們就明牌打了!”
崔叔說到這裡,劉隊就拎了一副鐐子回來了,崔叔站起身來:“還挺快的啊!”
劉隊問崔叔:“領導,現在就給他戴上嗎?”
崔叔看了看劉隊手中的鐐子:“這傢伙是不小啊!”
接著又吩咐我們:“給他解下來,他在那裡頭不好整,讓他坐地上!”
我和宏偉把閆文宇從鐵椅子上拉了下來,又按在了地上,劉隊開始給閆文宇上鐐子。
由於沒找到鉚釘,劉隊拿了兩根鐵絲,首接把鐐子給紮上了。
崔叔看了看,又對閆文宇說道:“我告訴你閆文宇,這鐐子是死鐐,懂不懂?一首得跟你到死。”
“你早晚得戴這玩意,但是現在戴確實有點早了!”
宏偉一邊幫劉隊上鐐子,一邊問道:“他這鐐子多少斤的啊?我瞅著這玩意咋這麼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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