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!」一個西裝女人用力點頭,她衝廣場上的人群招招手,十道人影走出,跟著她一塊衝向廣場之外。
「德羅爾!你挑八個【折鐵焚鋼錄】練上第二層的兄弟,三人一組,作為精銳機動力量,自由行動!你當過兵,有巷戰經驗,你負責帶隊!」
被下令的人,是一個上了年紀。快五十歲的男性。他身上的軍裝有些年頭了,洗得發白,領口和袖肘磨出毛邊,彷彿是時隔多年,從衣櫃的最深處翻出。
他沉默著,一言不發,向對方行了一個有些僵硬的軍禮。然後他從武器架上拿起步槍,匕首別在腰間,點出八個人,隱沒於建築間的黑暗。
一道道命令下達,廣場上的人群迅速減少,如同涓涓細流,流向四面八方。
發號施令的人。。。。。。是一位少女。
黑色長髮紮在腦後,衝鋒衣繫好。她不算高,體格也頗為小巧,可她站在聖壇的高臺上,散發出凜然氣質,下方上千人聽從著她的指令。
只因她是教主欽點,屬於開天教的。受無數人愛戴著的「聖女」!
作為開天教聖女,她知曉內情,教主此行談判,從一開始就是抱著掀桌子的心態!開天教與三角人力。威士忌兄弟會的開戰不可避免。
而教主。。。。。。的確如當初承諾的那樣,不做騙人的勾當。
談判前一天的那場演講,已然為教徒們打好了預防針,此時此刻還願意來到這裡。來到聖壇的人們,都是發自心底相信著,要與教主大人一同享福!
「武器已經分發下去了,戰術在按計劃推進。」作為後勤主管的伯尼,來到松酒身邊,沉聲道:「我挑出了有急救和醫療經驗的教徒,讓他們組建一支救援隊,儘量減少我方人員傷亡。」
說話間,他分享了全息地圖,以聖壇為中心,附近的制高點。街道路口。地下室等關鍵位置都被小紅點佔據——每個小紅點都代表著一位開天教教徒。
像「德羅爾「那樣曾入伍參軍,退役後逐漸落魄,乃至淪落為流浪漢的老兵,開天教的教徒裡並不少。這些日子的相處裡,他們對開天教有了驚人的歸屬感,今夜的戰術與人員分配,他們主動參與了制定。
「教主不在。。。。。。這是教主不在的第一次戰役,我們必須靠自己。」
松酒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蛋。
她從武器架上拿起一柄狹長的單分子刀,近乎【折鐵焚鋼錄】第三層的功力,帶來了比她小時候曾經所幻想過的。還要強大的力量。
「雷吉斯和魯波都換好裝備了。」伯尼看了眼時間:「預計再過五分鐘,第一次接戰將爆發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松酒深吸一口氣,輕輕抖動長刀:「後方的人員排程就交給你了,我這就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松酒,你是聖女,我是護法,你的職位等級比我高,理論上我不該多嘴。」伯尼忽然說:「但我個人建議,你可以做一做臨時演講,調動一下員工積極性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員工。」松酒喃喃:「不,不是員工。。。。。。」
松酒抿著嘴,沉默一瞬,輕聲說。
「我的兄弟姐妹,我沒有血緣關係……同胞們。」
聖女打開了通訊頻道,一眼望不到頭的無數頭像閃爍著,沖刷著。
她的眼眸慢慢亮起。
「教主在戰鬥——」
她向著那些看不見這一幕的人們,模仿著記憶中那個人的模樣,揮舞握緊的拳頭。
」!鬥戰在們我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