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得太低,寬鬆的家居服後襬被帶的往上縮,露出一小節纖白的腰線,隨著她畫筆的動作輕輕起伏。
站著看了許久,楚知漁依然沒有反應,她時而停筆盯著圖紙出神,時而又飛快地描上幾筆,唇邊那點淺的。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認真神氣,是霍臨川少有見過的,不自覺地,便看入了神。
霍臨川在一旁沙發上坐下,一邊看檔案,一邊用餘光看楚知漁,原本因為楚知漁對他有所隱瞞而冷硬煩悶的心情,也在這時變得鬆軟和愉悅。
楚知漁是在趴累了準備伸個懶腰換個姿勢時,才驟然發現不遠處坐著霍臨川。
她眼睛微睜大,像是被嚇到了似的,蜷著的腿一時沒能踩穩地面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去。
眼看她就要連人帶椅摔下去,霍臨川幾步跨過來,一把撈住她的腰,穩穩地將人帶進了懷裡。楚知漁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後知後覺地攥緊了他的衣襟,臉上血色盡褪。
「怎麼這麼不小心?」霍臨川說道,語氣裡卻帶著笑意,沒有半分責備的意味。
可他不知道,楚知漁剛剛是真的被嚇到心都要跳出來了,以至於現在心跳的頻率都還沒有平復下來。
換做平常,她摔一跤也沒什麼,可她現在肚子裡還有孩子。
哪怕這是一個根本就不該有。她也不想要的孩子,但在那一秒,母體本能的反應還是讓她驚慌失措。她自己都被這份下意識的緊張駭了一跳。
「你怎麼回來了?」楚知漁臉色蒼白地開口問。
「我不能回來?」
「……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楚知漁閉了閉眼,站穩身體,低聲說:「你先放開我。」
霍臨川將她放穩在地上,卻沒鬆開落在她腰間的手,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,然後道:「餓了吧,想吃什麼?」
她轉頭去看,才發現天色已經黑了。
港灣對岸的高樓次第亮起燈火,霓虹在墨色的海面上碎成一片流光,璀璨得近乎失真,說不盡的紙醉金迷。
霍臨川的心情看起來不錯,楚知漁難得膽大了一回,提了要求:「還有一點稿子沒畫完,可以就在房間吃嗎?」
霍臨川欣然應允,撥通電話叫了個餐。
等餐的過程中,楚知漁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,身後的人不知何時走近,兩條手臂從她肩側繞下來,交疊著扣在她小腹前,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。
他下巴擱在她的發頂,兩人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一處,誰都沒說話。
就這麼抱著抱著,氣氛漸漸不對了。
貼著她後背的身軀燒得越來越燙。
她臉色頓時有些蒼白,伸手想去扣交叉握在自己小腹的手。
那雙手果然鬆開了,可卻順勢托住她的下巴,不由分說地將她的臉扳了過去,吻便壓了下來。起先只是輕碾著她的唇,很快就變得深而急,帶著不容她躲閃的強勢,一點點奪走她的呼吸。
吻一路纏到了床上。
衣物被三兩下褪去,落地窗外的流光淌進來,在交疊的身影上明明滅滅。
楚知漁仰著頭,指尖攥緊了身下的床單。
情潮正濃時,霍臨川卻察覺出一絲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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