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漁見他不像那天那副做派,又挺有意思的,便主動說:「我玩過了,想過去找點東西吃。」
「哦,行啊,我帶你去唄。」謝敬昭接過話茬,往前先走。
謝敬昭對這個莊園很熟悉,帶著楚知漁繞了好幾個小道,去到了一個環境清幽安靜的廳堂,廳堂整體是日式的裝修,人不多,兩三人散亂地坐在大廳裡,桌前擺放著精緻漂亮的餐點。
「有忌口嗎?」謝敬昭問。
楚知漁搖搖頭,最近她胃口很好,沒有什麼不能吃的東西。
臨島近海,所有的海鮮都是現捕現撈的,基本沒什麼腥味。
謝敬昭點了幾道主菜,又加了兩份甜品,量都不大,但味道卻很好,抹茶味的蛋糕入口即化,綿密但並不過於甜膩,口感清爽。
保鏢們站在兩米開外的位置,謝敬昭不敢再有什麼手上的動作,但嘴上卻說個不停。
一會兒說:「哎,你男人真的太可怕了,你怎麼忍得了待在他身邊?」
一會兒又說:「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哥來得及時,我兩隻手就要被他廢了。至於嘛?我就是摟了你一下。」
楚知漁沒忍住接了句:「活該。」
謝敬昭又提起了沈瀾珠。
當著楚知漁的面,他毫不留情地就把沈瀾珠賣了,說那天是沈瀾珠給他下的套,讓他去勾引她,然後找人藉機拍兩人的親密照發給霍臨川。
楚知漁忍不住皺起眉:「我也沒惹她吧。」
謝敬昭一臉誇張地看著楚知漁:「你不會不知道吧?」
楚知漁:「知道什麼?」
謝敬昭:「沈瀾珠前兩年跟著沈慶山去北城,想嫁給你男人。結果你男人不要。你說你怎麼惹她了?」
楚知漁:「……」
謝敬昭又說:「不過你放心,她已經被沈慶山禁足了。應該不會再為難你了。」
楚知漁勉強地笑了笑。
謝敬昭是個自來熟,一來二去,已經和她加上了微信。
楚知漁問:「你不怕霍臨川又找你麻煩嗎?」
謝敬昭坦坦蕩蕩地說:「我又沒對你怎麼樣,難道只是交個朋友都不行嗎?」
還真不一定行。
楚知漁打算一會兒就偷偷把謝敬昭刪了,雖然初次見面的時候很不愉快,但今天接觸下來,她覺得謝敬昭並不壞,不想對方因為自己的緣故被霍臨川為難。
楚知漁算著時間,提前回到了原來的地方。
霍臨川下來時,正好看到她倚靠在牆邊,低頭擺弄手機的樣子。
她單腳屈起,更襯得另一條腿修長好看。燈光落下來,修長的睫毛垂下,眼下覆著一層淺淡的陰影。不知道在看什麼,嘴角微微勾起,笑容明媚而戳人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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