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漁猛地後退兩步,她眼眶有些紅:「周進,到此為止吧,別再查我了。」
「我們不合適,也不要再聯絡了。」
周進閉上眼:「我還有最後一件事要跟你說。」
楚知漁根本不想聽。
「是關於楚雅雅的……她來南城找過我一次,還非要說你懷了我的孩子。」周進說得很急,「我不知道她怎麼下的這個結論,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,不可能有孩子……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就是想提醒你,小心一點。」
楚知漁怔住了,半晌後,她平靜地點了點頭:「我知道了,謝謝。」
楚知漁轉身朝圖書館的方向走去。
「知漁!」周進又叫了她的名字。
楚知漁腳步一頓。
周進看著楚知漁的背影,艱澀地說:「有需要幫忙的,就跟我說。我會幫你。」
楚知漁閉了閉眼,沒回話,提起步子走了。
楚知漁找了一個單人的自習室,推門進去,她就再也撐不住了,整個人無力地順著門往下滑。
她坐在地上,雙手抱著膝蓋,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湧,死死地咬著唇,可依然難掩哭泣時發出的嗚咽聲。
她不明白,她只是想安安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,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肯放過她。
霍臨川是。楚雅雅是,現在就連周進也這樣。
他竟然還去查了她。
強烈的羞恥心從心底裡升起來,讓她哪怕在這樣空無一人的空間裡,也不敢抬起頭。
她覺得自己髒透了,就連觸碰到她的空氣都像被汙染了,以至於她現在吸入的氣體都是髒的,將她整個人來回反覆地淬染,讓她汙穢不堪。
就在這時,放在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來電的正是這一切羞恥與痛苦的始作俑者。
楚知漁淚眼模糊地看著螢幕上的名字,狠下心來,摁下了結束通話鍵。
過了一會兒,手機再次響起,楚知漁再一次摁斷。
她吸了吸鼻子,點開聊天框開始打字。
楚知漁:【在圖書館,不方便。】
那邊回得很快:【找個方便的地方。】
楚知漁:【我在看書,晚上給你打過去。行嗎?】
【就現在,接電話。】
楚知漁盯著螢幕,握著手機的手緊緊地攥緊,像是要把手機捏碎一般。
。去出了摔落角的室習自往機手將地猛,眼著紅,秒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