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」的一聲在宿舍密閉的空間內響起,清脆刺耳。
這一掌楚雅雅用了全力,楚知漁被打得腦子嗡嗡的,眼前一陣發黑,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,手撐著門把手才勉強站穩。
眼前無法對焦,只能看到楚雅雅扭曲著臉,嘴一張一合地在說著什麼。
這樣的狀態持續了約莫十幾秒,外界的聲音才逐漸被捕捉到。
「……你這種女人,根本配不上他!」
聲嘶力竭的一句話傳入楚知漁的耳中。
她晃了晃頭,擰開門把手,把門推開。
楚雅雅莫名地看著她的動作,聲調下意識地因為門被開啟而降了許多。
「滾。」楚知漁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楚雅雅瞪大了眼:「你說什麼?」
楚知漁又重複了一遍:「滾。」
「楚知漁,你是不是瘋了!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?」楚雅雅臉色劇烈地扭曲著。
「你如果不想海棠不是出於你之手的事公之於眾,那就立刻從我房間裡滾出去。」
「……你竟然拿這個威脅我?你太可笑了,你覺得誰會相信你?」
楚知漁一字一頓道:「不怕你就試試看。」
楚雅雅被楚知漁眼裡的狠意嚇到,心生懼意,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,她顫著唇:「我不就是打了你一下……至於這麼激動嗎?」
「我最後說一次,滾出去!」
楚雅雅僵在原地,她今天的目的其實完全沒有達到,可看到楚知漁臉上的巴掌印,她也有些慌了。
海棠被曝光是一方面,更關鍵的是,她好不容易才說動爸爸媽媽,讓他們答應找楚知漁設計海棠2。0。
如果知道楚知漁被她打了的話,萬一心疼了。反悔了,那就更得不償失了。
權衡利弊後,楚雅雅咬了咬唇,推門走了出去。
宿舍門再次被合上後,楚知漁立刻捂著小腹彎下腰來。
小腹裡傳來劇烈的疼痛,額頭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,她勉強走到床邊坐下,整個人蜷縮在了一起,嘴唇和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。
那疼痛像被生生撕扯開,絞著她的五臟六腑,逼得她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她甚至有一秒鐘覺得,孩子或許已經在這樣的疼痛中,從她的身體裡離開了。
她顫抖著點開手機,撥通了電話。
……
周賢剛下手術,值班的護士就急匆匆地過來,說有個就診過的患者打電話過來,說小腹突然驟痛,能不能開點藥緩解一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