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賢說的話,他又何嘗不知道?
只是能力有限,只想著能幫些就幫些。
周進想起他查到的那些事,心裡像被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著,悶得喘不上氣。
……
楚知漁被關起來了。
她好像又回到了在北城的那半年,甚至比起那半年還要不如。
她的活動範圍被限制在了霍臨川在北城的別墅裡,一日三餐由王姨做好送過來,房間裡毫不掩飾地放著監控。
手機從上車那一刻起就被收走了,她只來得及瞥到幾條未讀訊息,像是唐穗發過來的,好像還有林暖的。
也不知道唐穗和謝敬昭怎麼樣了,霍臨川既然找到了她,那他們的計劃自然已經被識破了,霍臨川有沒有為難他們?
還有周進……想到這個名字,楚知漁心裡像被針紮了似的,密密麻麻得疼。
她對周進的感情還停留在年少時候,兩人親密無間,像朋友。更像親人。後來周進出國,她又遇到了霍臨川……那樣霸道蠻橫的感情,幾乎要將她沖垮,讓她完全無法去思考除了畏懼與服從之外的其他感情。
所以在再次遇到周進時,她的反應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,那就是迴避。
可就是被她這樣冷處理的周進,在她最孤獨和最危難的時候,幫了她最多。
霍臨川一直沒有回來,楚知漁多次跟喬叔提起,自己想見見霍臨川,她想跟他聊聊,聊聊他們之間的事,也聊聊她的朋友……她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們因為幫助她而被為難。
可霍臨川始終不肯見她。
這是以前從未出現過的情況。
楚知漁十分不安,整夜都睡不好,早上起來就掛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,加上肚子也時不時地鬧騰,便不肯吃飯。
喬叔見到早飯被原封不動地端出來時,終於給霍臨川打了電話。
過了一會兒,喬叔回來,一板一眼地對她說:
「先生說,如果知漁小姐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們受到傷害,就請務必照顧好自己。」
楚知漁面色蒼白地說:「我要見他。」
「先生有要事處理,不在江城。」
楚知漁又說:「那把我的手機還給我。」
喬叔默然不語。
楚知漁閉上眼,語氣裡帶著幾分絕望:「那用您的手機總可以了吧?我只想跟他打個電話。」
半小時後,楚知漁終於得到了和霍臨川通話的機會。
「你有五分鐘的時間。」
霍臨川聲音漠然,不帶一絲溫情,彷彿在對待再陌生不過的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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