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庭宗接下來卻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,說出的話更是令她半晌都回不過神來。
“這三年,我每天都在想著那時你離開前說的話,你說你就是對我有意思,最開始我不明白,你既然說對我有意思,那為啥你還要離開你生活了多年的地方?”
“那時候我每天都在煎熬後悔,都在想那時候我應該說些什麼,你才不會那般決絕地離開。”
“想了很久,我這才明白當時你的絕望。我以醫生的身份看了無數人的病,卻看不清自己的心。
後來,我才漸漸明白你當年的離開,從來不是一時賭氣,是我的無動於衷,一點點耗盡了你的勇氣。
我那時候太笨拙,分不清心動,眼睜睜放你走了三年。
其實我們倆被困山谷,你一聲聲喚我堅持住時,我就已經對你動了心。
這三年,我沒有一天忘記過你。
我清楚你所有的顧慮和不安,往後......往後我不會再讓你獨自承受。
我心悅你,從今往後,換我來堅定走向你,好嗎?”
絮絮叨叨一番話說得格外慢,也格外久。
嘎子娘怔在原地好半晌,依舊不敢相信剛剛她聽到的話不是幻聽,始終保持著張嘴愕然的姿勢,一瞬不瞬地盯著沈庭宗。
“我是在做夢吧!沈院長你怎麼可能喜歡我......”
“你不是做夢,李翠娥,我想你......”
不待嘎子娘反應過來,沈庭宗傾身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勺,重重吻了上去。
辦公室門外。
林清縵趴在門縫上,驚喜地捂住嘴,激動得直想捶門框。
她剛站起身,就見三個嘎子。三胞胎妹妹和狗蛋或站或蹲齊刷刷趴在門縫上,眼珠子恨不得擠門縫裡去看裡頭突然間你儂我儂的兩人。
林清縵慌忙去捂孩子們的眼睛,可惜孩子們趴在門縫上像被定住般,早已看得入了迷......
*
周祈擎氣呼呼回到軍棚,猛灌了好幾杯涼水,也依舊擺脫不了狂躁。
沒有多想,他抬拳就砸向一旁的沙袋,把它當作出氣筒!
陳東北興高采烈去外頭買了粘豆包回來,激動不已,“周團,你看我們好久沒吃這個了,趕緊趁熱饞一個。”
可週祈擎卻一把捏住他的肩膀,那眼神似要噴火,生生要將他燒成灰燼。
“東北,你幫我去查下,那個女騙子生的三胞胎到底是誰的種?”
“隔壁村的殺豬匠。開豆腐乳的老闆,還有......反正那些和她有關聯的人,幫我查清楚哪個才是她的老相好,哪個才是三胞胎的爹,明白嗎?”
周祈擎咬牙切齒,捏在陳東北肩膀上的力道幾乎要把他骨頭捏碎,那模樣恨不得把他吃了。
陳東北整個人嚇傻了,也驚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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