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蕭望著一地滿是他三年來的無數心意,就這麼被她丟在地上踐踏,心臟猶如碎成齏粉,連呼吸都帶著刀子,痛得他喘不過氣了。
再抬眸時,他雙眼猩紅,“林清縵,你別太雙標,當初你和周祈擎一起在一起時,他也有未婚妻,你為啥能接受他,就是不能接受我?”
“我喜歡他,當然選他啦,”林清縵冷嗤一聲,繼續激他,“人家祈擎比你年輕,比你身體好,難不成還選你這有老人味的......”
“老人味?”
周靳蕭把這三個字放嘴裡嚼,幾乎要把牙嚼碎了,“我不過是他小叔,也才大他幾歲,你就嫌我老?你知道周祈擎即便比我年輕,卻比我不中用嗎?他給不了你幸福......”
憤怒的嘶吼聲吼到一半,他突然意識到說錯話,猛地閉上張大咆哮的嘴。
下一瞬,林清縵眼圈紅了。
她就知道周祈擎有事瞞著她。
他哪裡是啥胃病,肯定是出啥問題了。
“你說他到底咋了,周靳蕭你知道什麼,告訴我!”
林清縵看向周靳蕭,胸口如堵了團溼棉花般難受。
周靳蕭卻眼神飄忽,不敢看她,“他......他就是年紀大了,不行了唄......”
“咱不說他了,我也不怪你說我老人味,清縵,咱就說咱們的事,我知道你肯定很難受不能以女兒的身份去接你母親的骨灰,只要你願意跟我,我會幫你和沈家人說清楚,說當初那份親子鑑定是我做的手腳,否則你也知道現在查得嚴,沒人出國根本沒法做親子鑑定證明你的身份的。”
周靳蕭緩緩蹲下,半跪在她身前,心底的緊張和雀躍幾乎要跳出來,就這麼仰頭看著她,似忠實信徒般神態虔誠又真摯,“清縵,周祈擎不行了,和我一起,我會把你寵成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,你幾個孩子也會過上最好的日子,我以後只會有你一個女人......”
他越說越自我感動,最後竟一把抱住她雙腿,整個人作勢就要埋在她腰間。
林清縵嚇壞了,一陣頭皮發麻,她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她才懶得和沈家人認親,就被眼前瘋狂的男人抱住雙腿。
那簡直比被他站著抱住還要恐怖。
還不等她踹人,身後的門就被人大力踹開。
“砰”一聲巨響,屋外的寒氣湧了進來,一股撲面而來翻滾的冷意如冰霜般凍得屋裡的兩人一個激靈。
林清縵回頭,只見周祈擎渾身怒氣翻滾,裹著寒氣踏伐而來,氣勢逼人。
周靳蕭甚至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他一腳踹翻在地。
下一瞬林清縵彷彿看到眼前的男人化身猛虎直撲周靳蕭,揮起拳頭一拳一拳砸在周靳蕭身上。
那力道幾乎要將人打死。
林清縵趕忙從身後一把抱住他,跟樹袋熊一樣纏抱著他,最後才將人拉走。
回到吉普車旁。
林清縵剛想解釋,就被周祈擎一把拎住後衣領塞進了車後座。
下一瞬,整個人就被強勢蠻橫地抵在車後座上。
前面開車的陳東北嚇壞了,一骨碌從駕駛室上下來,“砰”一聲甩上車門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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