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必須做到以下幾點:抱周祈擎四十次,親周祈擎八十次,叫周祈擎老公一百六十次,如果做不到,罰林清縵一夜33次?”
“周祈擎,你這是家規嗎?我看你是把我當圓規吧!必須天天張著,誰有辦法完成這家規!”
“還一夜33次?我看你一次就夠嗆!”
周祈擎撇撇嘴,拿過一隻筆塞到她手中,“皇后金口玉言,大過年的,說話得算數!”
“再說,你怎麼知道33次不行,昨兒個幾次你沒數過嗎?”
林清縵一噎,臉霎時紅透。
昨兒個做皇后娘娘那股勁還沒散去,一巴掌就想扇他臉上,卻被他反手捉住,溼熱的吻落在她手心。
周祈擎握著她的手,差點脫口而出,“別打疼了,奴才心疼......”
但他硬生生將話憋了回去。
他輕咳一聲,握著她的手在那張家規上籤上她的大名後,這才小心翼翼收回那張家規心滿意足地走了。
林清縵扶著頭懊悔不已。
都怪美色誤人,以後這死手可千萬別去摸腹肌了!
時間過得很快。
轉眼就到了初五,城鄉普遍開工的日子。
先前年前的時候,速食麵廠門前就貼了招工的公告。
一大早,嘎子娘就在門口喊她快點起床,工廠門口圍了許多人來應聘。
林清縵躺在床上,一動都懶得動,爬都爬不起來。
這幾日兩人沒事幹,吃完了就鑽屋裡。
後來的幾天,周祈擎便從未發過病。
搞得她想聽喬醫生的話,對周祈擎採取脫敏治療,一直都沒機會。
但總之就是治標不治本,他還是如他名字般不行。
而且全程連碰都不讓她碰。
林清縵憂心忡忡,強撐著身子起身,瞥了眼牆上的掛曆。
先前沈振邦說元宵節那天,申請的國際電話審批才會下來。
林清縵只希望事情能夠圓滿,到時候能領到沈長英同志的骨灰,能把她葬在海邊。
一齣門,就聽見狗蛋和小嘎子在鄉親們聚集的水井邊嘮嗑,說出的話驚了周遭一撥又一撥來挑水的鄉親們。
他們倆一人手裡攥著半塊融化的綠豆糕,各自坐在對向的石凳上,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中,有一搭沒一搭地晃盪著。
大丫則在哥哥身旁靜靜地畫著畫,眉眼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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