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餓了吧?這船上條件簡陋,但我還是讓人準備了些熱乎的。”
周靳蕭想著既然林清縵不排斥這個秦起舟的男人,那他就也只能將錯就錯。
林清縵看著端上來一盤又一盤菜,目瞪口呆。
這哪裡是船上條件簡陋能弄出來的東西?
桌上一隻描金瓷碗裡盛著蟹黃湯麵,金黃的蟹膏鋪了滿滿一層,臥著兩顆溏心蛋,面上還點綴著幾縷翠綠的蔥花,熱氣嫋嫋升起,鮮香撲鼻。
旁邊是一碟切得薄如蟬翼的金華火腿,油潤透亮,旁邊還配著一小碟醃漬得恰到好處的糖醋蘿蔔絲解膩。
最讓人移不開眼的,是一小盅用紫砂燉盅盛著的參湯,湯色清亮,裡面臥著整根的人參和幾顆飽滿的紅棗,濃郁的藥膳香氣瀰漫開來。
在這年代,這樣一桌宵夜,怕是抵得上普通人家半年的嚼用。
“這是老爺子他們安排的?”林清縵嚥了咽口水,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。
“既然吃的都準備好了,咱還是吃完再回去吧!等下我就把老爺子他們扛回車上。”
男人眼睛亮晶晶的,過來拉開椅子示意她坐下。
就在這時,遊艇牆上的掛鐘發出了沉悶的“鐺鐺”聲。
晚上十點整。
林清縵臉色驟然一變。
幾乎是在鐘聲落下的瞬間,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骨髓深處猛地竄了出來。
全身的皮膚都在被烈火炙烤,每一寸肌理都在瘋狂叫囂著乾渴。
林清縵咬住下唇,雙手緊緊攥住,指節泛白。
她不敢看眼前的男人,生怕自己失控,下意識慌亂地抓起桌上那個粗瓷茶杯,想要灌下一大口冷水來壓制皮膚上的灼燒感。
“咕咚,咕咚......”
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燒進胃裡,瞬間點燃了本就緊繃的神經。
是白酒!那根本不是水,而是偽裝在茶杯裡的烈酒!
林清縵猛地睜大眼睛,想要吐出來,卻已經晚了。
“這......這怎麼是酒?”
她看向周靳蕭,卻模糊看見眼前人頂著一張和周祈擎一樣的臉朝她笑,好看的唇一張一合,似在說著些什麼。
“可惜了,這麼好的菜,我還想和你好好吃一頓飯。”
周靳蕭有些失落。
相比在床上擁有她,他更想和她如夫妻般好好吃一頓飯。
而此時林清縵眼前早已一片模糊,酒精混合著病症的折磨,像一場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僅存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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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...縵清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