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蕭破口大罵,捂著鼻子看向和自己撞在一起的保衛員,卻在看清自己臉時,整個人瞳孔震顫、如遭雷劈,身子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目光落在秦起舟的臉上,面容也跟著扭曲起來。
老科長剛好在場,趕忙衝過來把秦起舟擋在身後,“周老闆,這是我們廠裡新來的保衛員,長得有點像周團長而已。”
說完,他眼神示意秦起舟道歉,“小秦,你撞了周老闆,趕緊道歉!”
秦起舟瞬間明白他的意思,立馬同周靳蕭鞠躬道歉,“對不起周老闆,是我有眼無珠沒看路……”
周靳蕭卻完全沒聽進去他說的話,整個人就像是石化般,想起那日在龍江邊林清縵喊他的名字。
秦起舟!
原來當時她喊的那個人就是眼前這個保衛員!
彷彿有一團無名火堵在胸口處不上不下,堵得他渾身難受,又無處發洩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,有一種被林清縵無視甚至比不上這個保衛員的錯覺,逼得他幾乎發瘋。
周靳蕭沒有多說什麼,惡狠狠瞪了他一眼,轉身就走。
剛走到車旁,他就抬手給了一旁秘書一巴掌,“上次我讓你查那個秦起舟,為啥你不說他長得像周祈擎!”
秘書戰戰兢兢,立馬彎腰解釋,“我……我只是覺得他只是長得像,但據我們人調查,所有人都說這人膽小慫得很,而且還結婚有娃,根本對您起不了任何威脅……”
“我這哪裡是怕他一個小小保衛員威脅,我是嫌你辦事不利!”
周靳蕭氣得額頭青筋直跳,有一種被揭穿心事後的惱怒。
這些不中用的,居然沒一個像黃力那般有眼力見。
但他很快平覆了情緒。
想起剛剛那個姓秦保衛員的慫樣。
不過話說回來也沒錯。
即便那人長得像周祈擎,林清縵也壓根不會喜歡上那樣一個慫貨。
周靳蕭吐出一口濁氣,陰沈著臉上了車,心底盤算著下一步怎麼搞垮林清縵的工廠……
塵沙揚起。
廠房門口,老科長拍了拍秦起舟的肩膀,“別怪我讓你道歉,你長得像林廠長她男人,我怕你被他報覆,你可頂不住喲!”
“我明白的,謝謝科長。”
秦起舟同老科長寒暄了幾句,便去了林清縵辦公室。
他一大早去鎮上買了她愛吃的那家海蠣餅和花生湯。
敲了辦公室門半天沒反應,他不禁慌了,立馬推門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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