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包紮好傷口重新穿好衣服時,宿舍門被人一把推開,換班的幾名保衛員進來,還在說著今天辦公室裡的激烈緊張戰況。
“剛剛真是太危險了,林廠長差點就出事了,還好那個面具英雄突然出現救了,要不然林廠長出事工廠倒了,我們這些員工該咋辦!”
“對啊,那面具英雄到底是啥來頭,我還以為我在看啥電視呢,那英雄功夫好厲害啊!咻一下從二樓跳下去……”
幾人激動說著那個面具英雄,一進來就見面色慘白的秦起舟正將一堆衣服塞進被子裡。
“喲……這不是我們保衛科那柔弱逃兵嗎?去上一趟廁所,人直接跑沒影了。”
“我估計他是被炸彈嚇破膽了,躲公廁裡都不敢出來。”
幾人一見秦起舟就冷嘲熱諷。
秦起舟沒理他們的閒言碎語,而是顫抖著手拿出一片止痛藥就著藥水喝下後,立馬轉身出了宿舍。
他答應過林清縵要去假扮孩子爹看孩子們的。
也許出了這檔子事,或許這事就不了了之。
但他卻期待了很久。
他想見孩子們。
等在小洋樓門前。
直至天光破曉,林清縵才在林秘書和周鑫的護送下回來。
大老遠的,林清縵就看見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秦起舟。
他穿著她買給他的那套西裝,整個人在曦光下,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林清縵快步上前,有些不解,“小秦同志,你等在這幹嘛?昨天發生了那種事,假扮孩子爹的事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就見秦起舟整個身子往前一栽,就這麼軟綿綿栽進她懷裡。
林清縵趕忙伸手托住他,可她哪裡能接得住人高馬大的秦起舟。
就在她抱著人即將後仰摔倒時,還好周鑫和林秘書快步上前一把架住了他……
*
頭頂水晶吊燈垂下的流蘇在暖黃燈光裡輕輕晃著,將細碎的光斑灑在絲絨床罩上。
秦起舟從漫長的黑暗裡掙脫時,最先感知到的不是疼痛,而是鼻尖縈繞的淡淡檀香與奶香交織的氣息。
他費力地撐開眼皮,視線從模糊到清晰,入目是雕花床柱上精緻的纏枝蓮紋,還有床邊三個穿著真絲小洋裙、扎著蝴蝶結的軟乎乎小糰子。
“爸爸!爸爸醒了!”
三胞胎丫頭們像三隻被精心養護的乳燕,嘰嘰喳喳地撲到床邊。
她們小臉紅撲撲的,眼睛裡盛滿了比水晶燈還要亮的光。
果果踮著腳尖,小手小心翼翼碰了碰他先前被炸彈炸傷的側臉,又像是怕弄疼他似的趕緊縮回去。
”。了疼不就吹吹你給媽媽?呀疼不疼,爸爸“,糕米糯的好蒸剛像得糯音聲,臉小著仰
”……吃糖帶們我給來回就了完打,人壞打方地的遠很去爸爸說姐姐,你等都天天們我,了來回於終你,爸爸“,著囔嘟聲小,上臂手的傷沒他在頰臉的熱溫把,沿床上爬經已則朵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