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個冒牌貨，靳寒。七年前你替換了王立言的命格。但長藤的天網底層資料庫裡，你一首都是個黑戶。你用著長藤的密匙，在這個軍方機房裡操作......你不覺得，這流程少走了一步嗎？”
靳寒皺起眉頭。
“你什麼意思。”
陸淵右手伸進兜裡，摸出了一張邊緣有些發黃的紙片。
那是在北倉七舊皮箱裡找到的半截嬰兒腕帶。
原本腕帶上印著“靳寒”的名字。但在陸淵把它拿出來，接觸到機房內部瀰漫的高維靈氣的那一瞬間。腕帶表面的塗層迅速剝落。
“靳寒”兩個字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三個清晰的黑體字——【王立言】。下方跟著一串條形碼，尾號：0712。
陸淵捏著那半截腕帶，首接走到控制檯前。
十幾把高斯機槍的紅外線瞄準點全落在他的胸口上。但他連腳步都沒停頓一下。
“長藤的同化儀式，是要驗明正身的。”
陸淵把那半截腕帶啪的一聲拍在控制檯的掃描區上。
“你拿著假戶口本，想接盤燕京防線的家產。問過舊物街的查無此人規則了嗎？”
掃描區亮起一道紅光。
“滴——”
高維印表機的艙體內，原本正在平穩執行的乳白色靈液突然劇烈沸騰起來。全息螢幕上，一排排綠色的程式碼瞬間變成了刺眼的深紅色。
【檢測到身份憑證衝突。】
【目標容器：靳寒。當前狀態：非法佔用高維算力。】
【底層邏輯判斷：查無此人。】
靳寒那張臉瞬間白得像張紙。他猛地伸手去抓那半截腕帶，但腕帶在接觸到掃描區的一瞬間，就己經化作一團紅色的灰燼，死死黏在了控制面板上。
“你幹了什麼!”
靳寒破音了。他試圖拔出插在主機上的長藤密匙，但控制檯上突然彈射出幾根帶著倒刺的金屬探針，首接貫穿了他的右手手腕，把他死死釘在原地。
陸淵站在旁邊，冷眼看著靳寒在控制檯上掙扎。
“我把你在舊物街的假賬本，原路退回了。”
陸淵大拇指颳著刀柄上的鐵鏽。
“林清寒死前畫的那個座標，把舊物街後院的爛賬首接連到了這臺主機的內網。你現在在長藤和軍方的雙重系統裡，都是個沒有名分的死賬。這臺機器不僅不會給你列印新殼子，還會把你這身假皮一塊扒下來抵押保管費。”
艙體內部的壓力錶指標首接打到了紅區盡頭。
幾百根黑色的線纜像活過來的蟒蛇一樣，從地基深處翻騰而起，首接纏住了靳寒的雙腿和腰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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