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家那個老東西，把事情做絕了。”
王立人拿起平板，目光在名單上快速掃過。
靳寒的名字赫然在列，後面跟著“黃金二星”的刺眼標註。
但在靳寒名字的下方。
還掛著一個讓王立人捏著平板的手指微微一頓的名字。
楚歌。
那個揹著鉅額賭債、被自己視作二號肉盾的流浪驅魔人。
他的名字後面，清清楚楚地標註著三個字：
靳寒小隊。
話音砸在地上。王立人半張著嘴，眼神里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。
周圍排風扇的轟鳴聲，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。
趙家不僅查到了楚歌，甚至還搶先一步，用某種無法拒絕的籌碼，把這個流浪漢買通了。
更要命的是。
楚歌知道舊物街那家“無名古董店”的底細，也見過王立人出手。
“趙剛給了他多少錢？”
王立人把平板扔回桌上。
林清寒往前走了一步，嗓音乾澀。
“不是錢。趙家動用關係，把楚歌在地下錢莊的三千萬高利貸債務，全部抹平了。而且承諾，只要他在零號裂縫裡配合靳寒弄死你，出來後保他進燕京總局的編制。”
“三千萬買一條命。趙老闆真是財大氣粗。”
王立人摸了摸左肩剛剛結痂的傷口。胃裡猝不及防地翻騰了一下。
他在心裡快速推演。
楚歌叛變，表面上看是釜底抽薪。靳寒不僅拿到了一張熟悉自己戰鬥風格的底牌，還剝奪了自己最得力的前排。
但趙剛和靳寒都有一個致命的資訊盲區。
楚歌只見過自己用黑鐵級的手段殺人。他根本不知道，自己手裡捏著滿級神裝的許可權。
靳寒如果基於楚歌提供的情報來佈置戰術。
那這就不是絕殺局。
這是送命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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